“朕这就命令南疆军区堤防此事!”

“驸马以为,南疆之兵,足够平叛否?”

面对陛下问出的问题,萧遥无奈叹气。

“陛下,其实你比微臣更清楚。”

“大周不满饷,满饷不可敌!”

“即便军中士卒战力再强,可军饷都到不了他们手中,还有什么战斗力可言?”

周天子尴尬不已,大周的这发饷体系,可谓是烂到了骨子里。

即便他有心整改,如今也是无力回天。

“驸马……那此事……”

“陛下,只需如此……”

翁婿二人相商过后,周天子才重新露出笑容,继续饮酒。

蹇大宦则连连称奇,在送萧遥出宫的时候,不禁感慨道:“萧大郎,你是怪物不成?”

“竟然能够未卜先知?”

萧遥无奈道:“老蹇啊!有些时候,我都不好意思说你!”

“东厂的职责是什么?替陛下监察天下百官!”

“潘应龙那里,竟然没有东厂的人?”

听闻此言,蹇适老脸一红,赶紧推辞道:“外面的情报,一向是宋忠负责,跟咱家没什么关系!”

萧遥无奈道:“你是厂公,还是他是厂公?这点道理都不明白?”

蹇适被说的哑口无言,只得一路陪笑,顺便请教萧遥,如今该如何处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