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朕在一天,就会保护自己的儿子,不被外人欺负!”

说罢,周天子牵着陈王的手,带其前去用膳。

萧遥并非打扰这份来之不易的父子亲情,而是嘲弄地看向皇后。

“有空,再来一剂退烧针?”

“你……放肆!”

皇后气得牙痒痒,萧遥却已经吹着口哨离开。

宫中的斗争,还真是相当有趣。

陈王的无心之举,倒是为自己创造了亲近周天子的绝佳机会。

当然,这一切都归功于萧遥。

太尉府。

萧遥伸了个懒腰,他终于能够跟二师兄钟兴喝酒聊天,当然还有狗头军师文先生。

“陈王那几句话,一听便知道出自你之手笔。”

“驸马爷慧眼如炬。”

文先生惋惜道:“可惜我要在洛北帮忙,没能看到驸马爷平定播州之乱!”

“如今南疆已平,对我大周而言,唯一难啃的硬骨头便是铁马关的樊震。”

“此人一天不除,大周便犹如卧榻之地,有他人酣睡。”

钟兴叹气不已,父亲钟泽镇守的铁马关,没想到现在成了这幅模样。

“师弟,文先生!铁马关是我爹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