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多年,哪怕偷偷来见父亲一面,都不会是今日结果。”

“你只是把父亲当做免死金牌罢了!将他给我带走!”

诺!

东厂密探可不会手下留情,他们不管钟朗是谁的儿子,又是谁的兄长,他们只知道此人是差点令洛北陷落的罪魁祸首!

无常在门外等候多时,他很想用各种刑罚,来惩处这位罪魁祸首。

如若不是钟朗蛊惑,那些前朝皇族,也不会有篡逆谋反的心思。

可惜之前钟兴已经说过,让钟朗尽量不遭罪。

“你应该庆幸,你有钟大人这个弟弟,否则你今日绝对好不了!”

无常离开之际,冲着钟兴的房间躬身行礼,以此表示对这位御史中丞的尊重。

对前朝皇族的血腥清洗,势必会引得臣子们关注。

谁知隔日朝堂之上,出现了一名老者,彻底改变了这种局面。

“老师,麻烦您了。”

“呵呵,不妨事。”

钟泽摆了摆手,笑道:“能用上我这把老骨头,你们尽管说便是。”

宇文玥看向满头白发的钟泽,有些于心不忍道:“老师,您要不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