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大夫。”

墨雨撇了撇嘴,到底是出门唤了大夫。

不多会儿,大夫就过来了,给梅久诊脉后道,“姑娘是失血过多引起的,几服药就好了。”

说着,写了方子,傅砚辞下巴一抬,墨雨立刻下去熬药。

倒是方嬷嬷得了信儿过来了,“公子——”

傅砚辞对奶娘态度还是尊敬的,“大晚上的,嬷嬷自去安置吧。”

方嬷嬷看着面色潮红的梅久,歉意道:“下午还好好的……”

傅砚辞瞥了一眼梅久,蹙了下眉,他是久经战场,什么大.大小小的伤没经历过。

今日的箭伤,于他来说,不过是蚊子叼了一口。

是以他只简单地给她上了金疮药,包扎好,便以为万事大吉。

谁能想到半夜还能发热。

他垂眸看向梅久,女人就是娇气。

可这伤说到底也是为了自己。

于是他摆摆手,“都下去罢。”

方嬷嬷不太放心,“公子,您前院并没有丫鬟,老奴今日留在这里吧。”

白日里公子吩咐将人安置在前院,她就觉得不妥。

前院公子常住,没有丫鬟,平日里用惯的都是小厮。

这怎么能行。

可要是将人安置在后院……

公子也不常来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