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事粗中有细,看起来动作粗鲁,可放下的时候,力道很轻。

梅久本还惦记后背的伤口,怕沾了水。

可直到被放入浴桶,她低头才发觉,水升的高度只到胸前,那么后背肯定不会淹没。

傅砚辞将她放下,就转身出去了,两人隔着屏风。

人骤然进入水温正好的环境,浑身上下都很舒爽,暖流流过四肢百骸,令人忍不住喟叹一声。

“今日之事,虽说是老夫人临时起意,可到底是让你受了委屈,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傅砚辞问道。

来了!

梅久眯着的眼睛睁开,转头隔着屏风看向傅砚辞。

“奴婢跟在大公子身边,便是天大的荣幸。”当然,与领导说话要先客气客气。

傅砚辞冷哼了一声,似乎看穿了她的虚伪。

“我只再问你一次,若是你不觉得委屈,这厢便揭过不提了。”

别!

那我这跪不是白跪了么,这桶水不也白挨浇了,便是方才的两个喷嚏都白打了!

本人做事从来不亏本。

梅久立刻道:“虽说奴婢对大公子可以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可奴婢眼下的确是有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