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今日一定很难过……”方嬷嬷叹道。
“那树还是夫人在世的时候种的,公子经常睹物思人……但凡用点心,怎么能养死……”
“想当年,我们小姐出嫁,带了那么多的嫁妆,光是队伍就排了几里……
可结果呢,侯爷是怎么对待小姐的?侯门看似高贵,不过是个花架子,老侯爷常年不在家,那朝廷的俸禄都贴补了跟他出生入死的伤兵……
况且还要时不时地接济东府。
老夫人那个棒槌……吃粮不管穿,只想着学侯府规矩,学怎么摆谱……
侯爷这个宴席那个宴席,维持侯府脸面哪样不要钱?
最后还不是我们小姐拿嫁妆填窟窿?
可侯爷是怎么对待小姐的?
天天寻花问柳,不见踪影,小姐才过世不到一年,新夫人就进门了……哼,才进门七个月二公子就早产,真早产假早产还不一定呢……”
梅久恨不能堵住自己的耳朵,她不认为自己才来几天,就能得方嬷嬷的信任,听她说这些侯府秘辛。
她觉得方嬷嬷是试探她,也不好随意接话。
心里还在想:是试探她嘴严不严?
直到她顺着方嬷嬷的视线,看到了自己面前的一桶牛乳。
这牛乳昨日也送过来过一桶。
梅久当时时病时醒,迷糊睁眼看到傅砚辞正与大夫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