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幼童面色通红,手中还拿着一块洋芋。
春桃恨恨地盯着来人,手握成拳,满眼恨意。
此时来面诊的不是老板,是坐馆的大夫。
看样子和来人还认识:“老赵?快进来——”
春杏她爹赵琨急得脑袋都出汗了:“快给我儿看看……”
旁边的妇人轻拉了下他袖子,“孩儿他爹,别着急……”
大夫听到这句话,面色有些不自然,不过只是一瞬。
屋里的春杏听得分明,浑身发抖,血液都在叫嚣:冲出去,打死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
她小姨红杏守寡带儿投奔过来,那弟弟牛儿都六岁了,
根本不是她爹的种儿,如今她小姨鸠占鹊巢不说,还一口一个唤她爹,孩儿他爹……
赵琨急得都有些结巴:“牛、牛儿他娘……刚才给他买了个烤番薯,他刚、刚咬了一口,脸色就不对劲儿了,我赶紧将东西给扣了出来……”
大夫面色变了,立刻变得严肃起来,“过来我看看……”
他说着,将人轻轻拽了过来,又是切脉又是让牛儿张嘴,前前后后仔细检查了一番,这才放下心。
“无事,放心吧。”说着,抓了两颗糖果递给了牛儿。
听到大夫说无事,两人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