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得按月来么。
坐胎不稳也是前三个月,说是药要吃十个月,也没看到谁从小月份一直吃药吃到生,那生下的岂不是药罐子?
不过他心里看不上老赵这一家作践原配,
如今他们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他当然却之不恭,系数笑纳。
“我也回村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坐馆大夫说着,往外送了他们。
春桃不错眼珠地看着他们和和美美的一家人,想到她娘看病二百两没有,
为着如今她那贱人小姨肚子里不知道能不能生下来的贱种、
四百两毫不含糊,那四百两,有她娘的长命锁,有她娘咬牙含血,不舍得给自己治病,从牙缝里省出来给她攒的金手镯……
还有那银票,若是没猜错,三奶奶腰杆子硬,打死了她,大手笔赏了百十两银子当了封口费。
这是她的买命钱!
春桃胸膛不再起伏,不再生气,此时她笑着目送着他们离开,整整齐齐。
生气,是拿旁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对待这一群贱人,他们不配!
春桃面上带着笑,笑得十分温柔,她转头看着墙上的铜镜,发觉若说先头她的脸是了无生气的,此时是生机勃勃,眼里的杀意被她压得干干净净,唯有笑,笑得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