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平定定地看着傅砚辞的背影,“本宫看上的男人,再是清冷孤傲,在床榻上也要对本宫俯首称臣!”

若是以往她对傅砚辞不过是可有可无,可如今——

她是志在必得!

“大人,证据在此。”

刑讯监牢里面,哀叫声惨叫声连连,铁门打开,一人拿着画押的证据上前,摊开给傅砚辞看。

傅砚辞示意收好,门外早有宫内的公公候着。

正是大伴来福的徒弟喜宝。

“洒家这就回宫了,傅大人辛苦了。”喜宝拿着证据走出了大门。

傅砚辞神色不变,缓缓起身往外走。

两侧的监牢还有囚禁的人,傅砚辞经过的时候,一人自角落窜了过来,大骂道:“傅砚辞,你个狗东西,你这个走狗,你不得好死……”

傅砚辞目不斜视,薄唇轻启,“便是狗,傅某也只是朝廷的鹰犬,守护大曦的江山。”

他身后的墨风隔着栅栏,抬脚将人给踹了回去,再抬头时,傅砚辞已经往门外走去。

监牢逼仄,室内昏暗,窗户铁栅栏抬头三尺高。

光都是斜着射入,打在人头顶,然后缓缓移动到远处。

傅砚辞孤身往门外走,长长的甬道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