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久爬床,她撺掇的。

甚至是买通婆子的银钱,也是她出的。

可最终……

梅久成了大公子的通房丫鬟,她成了乱葬岗被野狗叼的弃尸。

可又能怪谁?

是老天瞎了眼。

春桃笑着并不站起,即便是梅久过来拉她。

“我好多了,大公子没叫起。”她摇了摇头,拒绝了。

梅久皱眉,“你跪了多久了?”

“我也是刚回。”春桃笑道,“能回侯府,我十分欢喜。”

梅久再次蹙眉,“春桃姐——”

若是她,她是想赎身出府的,外面自由自在自己做生意。

她不理解为何春桃还想回来,不过每个人的想法不同,能回来朝夕相处,梅久也是高兴的。

不过想到她娘,梅久安慰道:“你娘……对不起,是我晚了一步,节哀顺变。”

春桃摇头,“怪不得任何人,人各有命。别内疚。”

两人正说着话,脚步声传来。

却是傅砚辞进了门。

春桃跪在地上,目光却直勾勾地看向傅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