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久:……

她此时扎马步,明显感觉大腿在抽搐,只能咬牙皮笑肉不笑道:“多谢大公子……”

傅砚辞说了这几句,转身而去,再次从武器架上抽出了长枪。

那长枪是红缨枪,精钢打造,通体带着银光。

本来立着的时候,看起来普普通通,不过是若干武器的一员。

谁曾想落入傅砚辞手中,他不过抬手那么一抖——

整个长枪仿佛瞬间注入了灵魂,顿时气势磅礴如挟带了灭天之威,杀机迸现,

枪影如月,寒光如水,初阳普照的院子里,周遭的一切被寒意席卷。

枪尖如灵蛇吐信,枪身如游龙在他手中疾走,时而横扫,时而直刺,时而勾挑。

枪法无非是:扫,点,挑,勾,劈。

可无论是哪一招,在他手中都游刃有余,挥洒自如。

犹如千军万马奔袭横扫千军,气势如虹。

梅久看得都忘记了腿上的酸麻,只定定地看着朝阳下,傅砚辞的身影,他用枪时而迅猛 ,时而灵活,刚柔并济。

就像他人一样,看上去是玉面书生,可拿了武器,便是冷面将军,刚烈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