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磨粉,可她刚才忽然想到珍珠粉本身是药啊。
珍珠本身就有镇心安神,清热息风,明目去翳,润肤祛斑之效。
来药房碰碰运气,显然她运气不错。
她又出门去了成衣店买了男女各两套衣服,粗布的,等以后有机会给她爹娘。
鞋子本也想买,可古代为了尽孝,鞋子都是自己做,梅久想了想,打算以后自己学一下。
“走吧。”她这次拍了拍胸前的银票,“去平远赌坊。”
平远赌坊本身就跟鬼市挨着,梅久和梅瑾一路来,先后看到了两个人歪歪扭扭的满脸血地从巷子里经过。
一人捂着脸,显然牙掉了,鼻子窜血。
另外一人腿被打断了,一瘸一拐往外走,走得不远的一条路,地上拖着长长的血印子。
梅久捂着胸口,此时不觉得银票没捂热乎了。
只觉得银票是烫手的山芋,恨不能立刻丢出去,保一家平安。
“二爷……行行好吧……”
“上旬你就说前日还,前日去了你又说明日也就是昨日还,今日已经是今日了,再一再二不再三,你二爷我时赌坊的狗,可这狗也不是你能溜的,耍我?”
“二爷……再给我一日,我明日——”
晏二爷一口吐沫吐在那人脸上,面无表情地吩咐道:“把他腿打断。”
“二爷,不要啊,二爷行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