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久本想吼一嗓子,想到他们之间不仅是男女思维差异,还有古今差异,

话在嘴里斟酌了一下,到了嘴边,余光见了鱼,话题也就随之转移了。

“你这鱼是怎么弄的。”

腿这个德行,他怎么将鱼从水里捞出来的?

那鱼在水里跟泥鳅似的。

傅伯明状态不太好,答得有些缓慢,“用竿子一打、打上来的……”

竿子?

梅久这才发现地上还有竿子,不过模样有些眼熟,就是一时没想起来在哪里看过……

她正思忖的时候,咚得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傅伯明终于坚持不住晕倒了。

梅久叹息了一下,“你看,你君子作风,一时的坚持,改变不了任何结果。”

醒了不让她挪,晕倒了难不成梅久还能见死不救,还不是得挪走。

她话音落地,抬手捞他后背和腿,吃力地将人抱起——

一个踉跄,险些将人给扔出去……

傅伯明常年坐轮椅,很瘦,梅久当时情急之下将人抱起没觉得吃力。

可此时抱他半天,半天没起来。

她估计可能一个是之前是大难临头时的应激反应,一个是她饿突突没劲儿了。

她四处看了看,想做个简易的担架,可周遭树枝都短,唯一一个结实的棍子,就是傅伯明身侧不远的那个。

梅久拿起,看到一头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

水流冲击,这木棍显然撞到了什么,一头都平了,另外一头还在,

上面还雕刻着圆头,似乎是堵头。

啊,梅久忽然想到什么时候看到的了,临江阁!

窗帘防水,这窗帘杆也做工扎实,实木的。

梅久看着另外一头,忽然想到了什么,抬了一段在傅伯明的伤口处比了比……

压痕契合得有些完美。

也不知道傅伯明知道这伤是竹竿压的,脸上得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