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和你们说了吧。”
“几万两白银却是不少,少爷我也的确很心动。”
“只不过比起这道观,却根本不值一提。”
伸手指了指脚下地面。
“我爹请人堪舆过风水,这座山脉是一处极佳的风水宝穴,若是能久居此地,必然会官运兴盛。”
“我爹准备在这里修一座别院,以供我们一家过来居住。”
“可这山脚下,就只有寥寥几处空地,而你们河云观就占据了最好的位置。”
说到这,男子顿了顿。
“所以就只能委屈你们,把这块地方让出来了。”
麟天霸用厌恶地眼神看向男子。
“原来如此,你们安家父子从一开始,就是奔着道观土地来的。”
男子微微一笑。
“既然已经把话说开,那我不妨说得再明白些。”
“我爹眼下已经等得不耐烦,若是道长你今天还要拒绝,那说不得下次再来,可就要带上兵卒了。”
看着男子得意洋洋的表情,无拘散人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可否给贫道些时间,让我仔细斟酌一番?”
男子点了点头。
“好,那我就再给道长几天时间,希望下次来,能得到让我满意的答复。”
瞧着无拘散人送那群人离开道观,憋了许久的杜天悦,才一脸不爽地开口问道:“那些是什么人?”
麟天霸愤愤道:“为首那个,就是知县安恒禄的儿子安心远,后面那些都是他的狗腿子。”
沈千机接话问道:“听刚才的对话,好像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来骚扰道观了?”
麟天霸拎起地上装有银两的布袋,轻轻掸落尘土。
“去年开始就有人来找道观的麻烦,最开始说是收份利钱,这事在连苍县并不新鲜,我和师父也没太当回事。”
“可后来收份利的衙役不断加价,道观本就香火不旺,根本没有那么多钱来缴纳。”
“那之后不久,有人来观里游说,说是想出钱收买道观产业,以此来抵扣份利,师父考虑许久没有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