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儿,你要明白,我不是在赶你走。”
“如今你没有修为傍身,万一遭遇危难,难道你是要我在紧要关头舍你而去吗?”
听到这话,方陆儿也反应过来。
他如今连最基本的护身都做不到,一旦再次遇到袭击,他只能成为沈千机的累赘,倒不如安心听自己师父的安排返回长洲,这才是最为稳妥的选择。
至少在魏征凯的庇护下,没人能威胁到他的安全,如此沈千机才能少去一份拖累。
想通了这点,方陆儿认真点了点头。
“师父,我明白了,我会听您安排,返回长洲静养。”
“等我修为恢复,到时再去寻您。”
见方陆儿不再继续固执,沈千机终于露出笑意。
“放心,只要你修为恢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到时我自然不会阻拦你来寻我。”
师徒一番交谈,算是将方陆儿之后的去向定了下来。
沈千机转头看向杜天悦。
“杜天悦,你父亲说的那些老友在玄洲什么地方?”
“之前你怕半路赶你回去,一直藏藏掖掖,我也没有深究。”
“可眼下情况有变,不能由着你继续隐瞒,现在你必须告诉我该去何处找人。”
听沈千机语气严肃,杜天悦也知晓厉害,于是把临出行前,杜甫泽交代他的地址说了出来。
沈千机喊来客店的掌柜喊来,一番询问过后,三人知道该去往何方。
第二天清晨,三人早早用过早餐,纵马直奔东北方而去。
一路之上,沈千机把最近这段时间的遭遇,和之前自己的所见所闻联系在一起,认真思索一番。
从他在汉洲时,幽老的反常举动,再到与韩白运的长洲重逢,紧接着那场夜袭,以及之后赵希云的讲述,都仿佛有一条若隐若浮的丝线纠缠在一起。
以前不去想这些,并不代表沈千机是个心思愚钝、粗枝大叶之人。
恰恰相反,他十分清楚,一旦去探究事情背后的原因,只会让自己惹上麻烦。
这和他一向追求的无拘无束相悖,也会让他被无数问题纠缠,深陷其中不得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