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正阳却把头一撇,满脸都是傲然之色。
曾广平又一脸歉意地转头看向沈千机。
“沈小友,你莫要怪罪,正阳不懂事,就是说说罢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如此做的,只要他去,就定然会全力以赴。”
“这比试我看就算了,毕竟刀剑无眼,万一有个闪失,伤到了沈小友,我怎么跟杜老哥交代。”
沈千机笑着摇头。
“我倒是对正阳贤弟的提议很赞同,既然要请人帮忙,总得展现些实力才是。”
“若是全靠他一人承担压力,确实对正阳贤弟不公平。”
“既然想探一探我的实力,那比试一番也自无不可。”
听到沈千机如此说,曾正阳豁然回首。
“好,那我们明日一早就在后院比试,只要胜过我,我一定说到做到,帮你赢下那什么大比。”
一番话说完,曾正阳起身就走,生怕自己父亲继续阻拦。
看着大步离开的曾正阳,曾广平眼神焦急地注视着沈千机。
“沈小友,你不该如此鲁莽啊。”
沈千机反问道:“怎么?曾老先生觉得我会输?”
曾广平叹了口气。
“我说句不自量力的话,希望沈小友你莫要怪罪。”
“恐怕真要下场和我这犬子比试,不是我老汉自夸,你要输得很惨。”
沈千机大为惊奇。
“曾老先生为何如此说?”
曾广平长吁短叹,将曾正阳的身世讲述一番。
原来曾正阳自幼天赋惊人,自他四岁时第一次触碰长剑,便展现出对剑意一道非常人般的领悟。
自家那套浅薄的剑意术法,他只用了短短数月就全然领会,甚至在一年后,实力就突破了诉幽境,这可让曾家人惊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