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森州瞪圆双眼,紧咬牙关,眼神扫向韩白衣方向。
就见他先与身后男子低声交谈,随后才用晦暗眼神,对着梁森州微微点头。
梁森州无奈,只得恨恨咬牙,命弟子将那温庸嗣的灵剑递在沈千机身前。
沈千机接过长剑,先是从袖中抻出一块白布,在那剑身上一抹,随后拿在眼前查看。
在未发现异样后,他这才将剑身摆在鼻端,轻轻嗅闻。
一番查验过后,眉头越发皱紧。
这温庸嗣灵剑上并无任何异样,难道是自己疑心太重不成?
将灵剑交还那剑云宗弟子,沈千机又转身看向揽月派。
“我还要再查验沈蝶衣灵器。”
龙树上师手指捻动,那由灵气串在一起的念珠,放出轻轻磕碰之声。
“沈千机,你如此无礼,是觉得我两家怕了你不成?”
沈千机淡淡道:“只要心中无鬼,那又何惧我查验?”
“我书院门下有人咯血,总要探明原因才是。”
一旁的韩白衣沉声开口。
“够了。”
“既然你想知道原因,那我告诉你便是。”
抬手指向君鸿飞。
“只怪他不该动用歪门邪道,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沈千机神色从容。
“将罪责归咎在一个无法开口说话之人的身上,这就是你揽月派的态度?”
韩白衣身后中年人嘿嘿一阵冷笑。
“你小子可真是个牙尖嘴利,但很可惜,这事还真和我们两家没有任何关系。”
“你那同伴下场如此凄惨,一切皆是他咎由自取。”
目光和那中年人对视,沈千机道:“你是何人?又有何依据佐证你口中所言?”
那中年人迈步上前,负手站在韩白衣身前。
“我韩阳楼的名号,只怕现如今已没什么人记得了。”
“至于你想要的佐证,既然我敢说他咎由自取,就自有我的道理。”
眼神带着讥讽,看向书院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