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此,我岂非更要内疚?”
脱下身上的外袍替君鸿飞盖好,一身短襟打扮的沈千机这才开口道:“且放心,等今日事了,我自会想办法,帮鸿飞找一条可行之道。”
齐剑从叹了口气。
“看来也只好如此了。”
随即,他不无忧虑道:“那韩白衣此刻邀你下场一决高下,我怀疑他们别有用心,你上场一定要加倍小心。”
沈千机摇了摇头。
“就算他们布下阴谋诡计,眼下也顾不得了。”
“子安和依柔在他们手上,时间拖得越久,越对咱们不利。”
“如今他们邀我下场,还会顾及两家门派脸面,不好做得太绝。”
“万一拖得太久,真让他们看不到胜出希望,以沈千书那副歹毒心肠,恐怕那两人性命不保。”
齐剑从也明白沈千机所说并非空穴来风,可事情走到现在这地步,由不得他心有所虑。
目光示意揽月派方向,就见韩白衣也正脱去长衫,从袖中取出那柄折扇。
而在他一旁的韩阳楼,此时正和他对谈。
齐剑从小声道:“我仔细看过那韩阳楼,只怕实力很不简单。”
“而且我听他自报家门,总有几分耳熟。”
沈千机也是面色凝重。
比起齐剑从对他实力上的担忧,沈千机却更加关心,这韩阳楼如何知晓这么多儒修内幕。
按理说,儒修已经在失落多年。
若非有君鸿飞,沈千机甚至不知道还有此道。
可听那韩阳楼言谈举止,似乎不仅对儒道十分了解,甚至还带着万分的讥讽与不屑。
他究竟什么来头?
眼神在人群中游弋,很快便落在同虞玉轩并肩而立的一人脸上,正是不便在人前现身的韩灵璐。
两人眼神在半空中交汇,沈千机投去询问的目光。
可韩灵璐只是疑惑摇头,显然她也对此人毫无印象。
眼见没有任何线索,沈千机自知如今不是探究的好时机,于是不再继续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