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白衣一声令下,将沈千机重重围困的霸下亲随,立时便齐齐攻上。
沈千机用寒冬般冷酷的眼神,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在内圈霸下亲随攻到切近的瞬间,手中机锋长刀挥动,霎时便让眼前数人头颅滚落。
与此同时,反握手中短刀,腰身猛然摆动,只一下便将刺到身边的长枪枪尖斩做两截。
眼见沈千机只是一个抬手,便破解前后两方的围攻,余下的霸下亲随,却丝毫不为所动。
本在外侧的亲随,在同伴受挫斩杀后,快步冲入战阵,将空缺补齐。
而原本在内圈左右攻至的亲随,此时已变作前后夹击之势。
不见他们半点犹豫,挥动手中兵刃,直对着沈千机砍杀而上。
面对汹涌不断的攻势,沈千机一语不发,挺刀就和亲随们战在一处。
一时间,阴阳阵中红光连番闪动,每一击都会有数名亲随被击杀当场!
身在阵外的韩白衣,越看越是心惊,急声询问身旁的韩阳楼。
“这杀心到底是何物?怎么那沈千机竟突然如此勇猛?”
韩阳楼面色黑沉,声音中隐隐含着恨意。
“杀心非是任何一门术法,硬要说的话,更类似于某种意境。”
“但凡身具杀心之辈,每一位都可说是惊世之才!”
“他们不但能轻易掌握所有术法,并将其运用纯熟,更可怕的是,他们会在杀心爆发一刻实力提升数倍!”
“即便是我如今的撼山境,也根本无法与他匹敌。”
韩白衣闻听此言,顿时被震撼莫名。
“你是说,他此刻实力,竟还在您之上?”
韩阳楼扯动嘴角。
“岂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