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江怀礼语气满是惊讶。
“江管事别来无恙?”
沈千机淡淡回应。
“你怎么会在此地?”江怀礼惊疑道,随后猛地反应过来,“莫非那遇袭的信号,就是因你而发?”
“我有要事返回书院,结果不慎被轩辕垣察觉,如今他正带人赶来此地。”
沈千机随口应付了两句,算是解答了江怀礼的疑问。
“江管事,救救我啊!”
突然间,轩辕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从沈千机背后窜出。
一脸严肃地江怀礼,瞧着紧紧抱住自己大腿,大声哭嚎求救轩辕成,沉声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沈千机语气随意地说道:“哦,你也知道,我现在进出书院不方便,总要有一个护身符带在身边。”
江怀礼语气越发低沉。
“那你抓了轩辕成,是想把他当做自己的保命符?”
“怎么?一向最重规矩的江管事,如今也成了轩辕垣的鹰犬?要为他们一家效力?”
沈千机挑了挑眉,不无调侃地说道。
“我身为书院曾经的管事,瞧见你抓了院首的儿子,难道我不该过问吗?”
江怀礼质问道。
“你既然说自己是曾经的管事,那事情的始末,就应该最清楚不过。”
“如果不是他父子作恶在先,我进出书院,又何须这等手段?”
“而你身为书院的一员,也不该对我的做法提出异议。”
沈千机收起嬉笑神情,同样一脸严肃地反问道。
这问题一下便刺中要害,当场把江怀礼说得哑口无言,好半晌才再度开口。
“这件事我不再过问,眼下我想知道,你到底为何要回书院,又为什么要带上轩辕成,偷偷潜入万丈渊?”
沈千机想了想,这才说道:“既然是江管事要问,那说给你听也无妨。”
“我要最底端,去看一看被封印的杨锐天。”
江怀礼听后就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