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机听后一愣,可看过苏毅德的表情,他便瞬间会意,对方这是误会了自己的说辞,于是轻声一笑。
“放心,我还没你想得那么脆弱,会因这点小事受挫。”
苏毅德更加不解。
“那你这是何意?”
摆了摆手,沈千机反倒转身看向那老者,朗声说道:“先前未曾问过你来历,敢问阁下尊姓何名?”
那老者捋着胡须,傲然道:“老夫乃是剑宗之首——洛从义。”
沈千机点了点头。
“如此说来,那就对得上了。”
这句话一出,顿时让其余两人摸不着头脑,苏毅德更是出声追问。
“什么叫对得上?你到底在说什么?”
沈千机对他解释道:“当年我初来书院,幽老曾给我立下规矩,若无法用全部九种术法闯过一层,便不允许我继续深入。”
“当时我只以为他要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可如今看来,用意不只如此啊。”
苏毅德忙道:“莫非其中还有深意?”
沈千机点点头。
“既然您做了护渊人,那想必已经对弑天一道多少有所知晓。”
苏毅德答道:“不错,对此道我确有耳闻。”
沈千机道:“那不知您对此道有何见解?”
苏毅德想了想。
“都说此法过于霸道,一旦修成,便可驾驭天下术法,然此道非是寻常人可为,一旦行差踏错,就是爆体而亡的结局。”
沈千机赞同道:“确如您所说。”
“可您有没有想过,为何行差踏错,就会爆体而亡呢?”
这么一问,倒真难倒了苏毅德,他可未曾从这方面想过。
“答案就在他身上。”一指圆台上的老者,沈千机说道。
“他?”苏毅德面色疑惑,仍旧不解沈千机是何意。
只听沈千机说道:“自有九法区分以来,凡是修炼武道之人,都会依照此法区分,修炼自己所属之道,对吗?”
“不错。”苏毅德点头道。
沈千机继续道:“想必无论是一等管事还是各房门下的武修,从进入书院那天起,便会一心一意研习自己所修术法,并突破万丈渊的层层考验,一路精进,对吗?”
“正是如此。”苏毅德继续应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