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劝你一句,不要用这些话来威胁我。”
“我来此地只为杀心,即便阴魂逃出万丈渊,那又与我何干?”
见沈千机完全不惧自己胁迫,洛从义顿时慌了神。
“且慢动手,老夫不拦你便是,万不可害我性命。”
沈千机声音冷酷。
“要想我不毁你肉身也不是不行,把后面几重封印也一并和我说了,那我便可饶你一命。”
洛从义无奈,只得将剩余八魂的实情,对沈千机一一道明。
听洛从义的话,沈千机并未轻信,而是喊过苏毅德找来纸笔,将他的话一五一十记录在案。
之后更是反复询问,看他前言后语间,是不是有所出入。
直到确定洛从义毫无隐瞒,沈千机这才将长剑从他胸口处拔出。
就见那伤口处没有半点血迹流出,沈千机不免嘲弄道:“前些时日,你嘲笑我贪生怕死,可瞧瞧你这副连人都算不上的残躯,还不是一样想要苟延残喘?你又有何资格来教训我?”
听到这话,洛从义直勾勾盯着沈千机,眼神中带着羞惭与愤意。
可这些完全无法影响沈千机分毫,就见他指端戒指骤亮,一柄短刀落在他手中。
伸手探入石雕之内,借着石雕与肉身的空隙,将短刀卡在肉身心口之上。
做完这一切,沈千机才说道:“如今这短刀抵在你心口,如果你想要活命,就不要轻举妄动。”
“你虽然修为强悍,可我若是一力要推动这短刀,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至于后果,你想必一清二楚。”
面对如此直白的威逼,洛从义虽是怒目而视,却也全无办法。
拉上苏毅德,沈千机便要转身离去。
临行前,他淡淡道:“不过我还要多说一句,似这般不人不鬼地活着,你难道真觉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