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是让他失望了,苏毅德表情非但没有半点慌张,更是眉头微皱,反问道:“轩辕院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等所需之物,还会让书院为难不成?”
见苏毅德不漏丝毫破绽,轩辕垣也不再废话,直截了当地说道:“咱们也不必试探了吧。”
“当着真人不说假话,我已知道那沈千机就在九层之中,我这次来,就是希望苏先生能将此人交出来,让我严加看管。”
苏毅德面色一沉。
“怎么?轩辕院首是认为我有包庇的嫌疑?”
轩辕垣冷冷道:“苏先生此举太不明智,我都已说到这等地步,您何必还要隐瞒?”
“那沈千机罪行累累,不但让书院一度陷入谋逆行列,更是与一众反贼不清不楚,是王朝严令要捉拿的头等钦犯,恶行罄竹难书。”
“您如此包庇此人,万一王朝追问下来,书院势必会被他牵连,说不定也会因此打上谋逆的罪名,您难道想看这样的结局吗?”
苏毅德冷哼一声,干瘪皮肤下的肌肉抽动,活像是一条蠕动爬行的蜈蚣。
“轩辕院首,你不必拿这些大义凛然的话来压我。”
“我先前就曾说过,万丈渊虽在书院之内,可这里的规矩,都要由护渊人来做主,想要进出,就必须得到我的认可。”
“如果你非要硬闯,也并非难事,只要能胜过我,这万丈渊便可随你出入。”
见苏毅德油盐不进,轩辕垣暗中咬牙,“苏先生,这可是关乎书院生死的大事,我身为院首,自然不能由着您性子胡来。”
“如果你当真不肯让路,那就休怪书院与你划清界限,将此事上报王朝!”
“到时王朝介入,可就莫要说我没给过你机会。”
苏毅德一摆袍袖,沉声道:“想必你到此前,早就做好这番打算,那还何必多此一问?大可上报便是!”
“我倒要看看,你这王朝的走狗,到底要将书院害到何等地步!”
“你——!”
轩辕垣满面怒容。
这王朝走狗四字在书院,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可被人直言不讳地当众喊出,这还是第一次,怎能不令轩辕垣震怒?
可苏毅德却全不在乎他的怒气,抖袖转身,带上江怀礼一同走下阶梯,徒留轩辕垣在阶梯边跺脚怒斥。
……
听到石室外脚步声响,沈千机合上手中纸页,转头看向门口,对走入室内的苏毅德说道:“怎样?那轩辕垣是不是已经按捺不住?”
苏毅德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