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的众人,都在不断与门内众人交谈,商讨该如何抉择。
一时间,压抑的氛围弥漫在正堂之内。
看着清河门与寒武宗那副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的表情,蒋月的视线,微不可查地瞟向角落。
此时,寒武宗内,井久荣与毕霜秋对视点头,显然是已做出决断。
就见井久荣先是对着蒋月拱了拱手,随后开口道:“蒋客卿,我也觉得广茂上师所言极是,不如你等先和那轩机商行撇清关系,然后再谈合作如何?”
另一边,清河门的卢浩波也说道:“我清河门也认可他二位所说。”
“我看还是等避世谷先与轩机商行割袍断义,咱们再谈合作吧。”
胥逸清与蒋月对视一眼,站起身道:“既然各位顾虑重重,那此事就暂且作罢。”
随后对着门外一摆手。
“我避世谷已备下素斋宴席,还望各位赏光,就在此地用些酒菜。”
广茂上师站起身,一脸歉意地说道:“阿弥陀佛,寺内还有些杂务,实非老衲亲自处理不可,胥谷主的好意,老衲心领,这就告辞了。”
说完,广茂带着身后的悟寒等人,率先走出正堂,笔直朝着正门走去。
而清河门卢浩波,寒武宗的井久荣,也随即起身告辞。
见留不住众人,胥逸清连忙带上蒋月,二人一同起身相送,却未曾发现,早先端送茶水的避世谷弟子,不知何时,早已消失不见。
看着三派远去的身影,站在阶梯上的胥逸清,神情中隐隐透出不满。
“蒋客卿,我本以为你今日会做个了断,想不到你仍旧执迷不悟,不肯把这无用的商行割舍,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避世谷不能无止境的跟着你胡闹,我劝你尽快做出了断,否则休要怪我断掉供奉。”
不等蒋月做出回应,一番话说完的胥逸清,气哼哼带着恭候的弟子,上马而去。
而就在几派人马散去的同时,宅邸后院的一间房中,一身避世谷服饰的沈千机与姜常枫等人,正围坐在桌边对面而谈。
“你觉得如何?”
沈千机问道。
脱去避世谷外衣的姜常枫嘴角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