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客卿这两年的劳心劳力,我已从玉轩处知晓。”
“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您,心中不必有什么顾虑,如果避世谷确实为难,那我等离开便是,不能因为我们的事,让你和避世谷离心离德。”
蒋月摇头叹气道:“我本以为,凭我与避世谷的关系,总该能维持住局面。”
“可如今看来,是我太高估自己了。”
沈千机笑了笑。
“您真没必要如此自责,能护住轩机商行两年岁月,全靠您竭尽所能,如此我已是不胜感激。”
“不过……”
沈千机话锋一转。
“我还是希望能给我点时间,我总觉得这件事的根由,并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蒋月眼神一亮,出言问道:“怎么说?”
沈千机道:“来之前,我已经和虞玉轩聊过,据她说,早在半年前,避世谷就已心生不满,却直到现在都不曾明确表态。”
“这其中自然有蒋客卿您的关系,可我总有一种感觉,事情并非如此。”
“我希望蒋客卿放宽心,多给我两天时间,也许还有转机。”
蒋月听完,却是心中暗暗摇头。
自己这半年费尽唇舌,也未曾让避世谷的态度有所松动,给你两天时间又能做些什么?
可这些话他终究未能说出口,只是对沈千机轻轻点头。
“好吧,你既如此说,那咱们就再等上两日,如果依旧没有转机,那我便豁出这张老脸,定要他胥逸清再多宽限些时间。”
就在沈千机安抚蒋月的同一天,一则流言悄无声息传入到避世谷弟子耳中。
七星寺、寒武宗、清河门,三家密谋联合,要对避世谷展开逼宫,誓要把轩机商行驱逐出去。
这一下,门内弟子纷纷猜测,避世谷是不是要与三家有所一战。
不过一个下午,门内六名长老便悉数被惊动,一同找到胥逸清,共商应对之策。
此时在胥逸清的房中,一众长老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走来走去。
“谷主,这件事难办了啊!”
一名方脸大汉率先站定说道。
另外一名弯腰驼背,手拄拐杖的老者也点头应承。
“说的是啊,早应该做个了断,何苦现在这么麻烦?”
其余几人也随声附和。
几人围住胥逸清喋喋不休,吵得他脑中嗡嗡作响,随即一拍身旁桌面,呵斥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