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滕根扬起的匕首,智宁顿时大惊失色。
自己最引以为傲,便是这张白中透粉的面皮,若是这一刀切下,岂非要当场毁容?那今后他还怎么在脂粉堆打滚?
一想到这些,智宁目光中便满是惊恐,全身拼命用力,不断摇着脑袋。
可四肢被牢牢捆住的他,又怎么可能有闪躲的机会?
眼见匕首斩落,智宁脑袋死命歪,紧紧闭上双眼。
就在在那匕首即将割破面颊的前一刻,忽听那声音再度发话。
“且慢!”
滕根手中的匕首锋刃,停在距离智宁面皮不足一寸处。
阵阵森冷的寒意,让智宁面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缓缓睁眼,看向那说话之人,先前的强硬态度,霎时被恐惧代替。
就见他迈步上前,走到放有油灯的桌旁,跳动的火苗将他全身笼罩,显现出沈千机那张淡漠的面孔。
“不知智宁禅师现在有没有兴趣开口呢?”
沈千机轻声开口,语气中尽是冷漠。
智宁惊惧地反问道:“这炎洲的武道宗门,从没有你们这等不择手段的家伙,就算是避世谷那些人,也绝不敢如此对我!你们到底是谁?”
沈千机冷声道:“知道我们的身份,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我给你两息时间,如果还不肯交代,那别说是这张嘴,就连你那喘气的鼻子,也别想要了。”
最注重相貌的智宁,此刻还哪敢有半点犹豫?当下便把七星寺的全盘计划,交代的一清二楚。
沈千机听完,满意点头,随后又问道:“看智宁禅师的年岁,貌似并不高,却不知是如何坐上都监司的位置?而这与追风阁联络的要务,又为何会交给你来处理?”
智宁顿时又一次陷入沉默,显然是不知如何开口讲明此事。
可沈千机根本不给他犹豫的时间,对着一旁的滕根说道:“看来智宁禅师还有所顾虑,那就先切下一只耳朵,再让他好好权衡。”
“不要!”
智宁猛然抬头。
“我说!我全说!”
“七星寺广远大师是我爹,我是他的私生子,我爹是住持方丈的师兄,虽然住持方丈明面上管理寺庙,可七星寺的决策都要听我爹安排,所以我才能坐上都监司管事的位置!”
智宁一口气把话说完,沈千机顿时心下一惊!
他可从未想过,居然能获得如此重要的消息!
如此说来,只要握有智宁这张底牌,那轩机商行便已然立于不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