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炳旭颤声道。
“潭城境内贫瘠,实难供养满标城守军,所以下官才缩减建制,仅留一半的军卒,此实属无奈之举,还望知洲大人您能多多体谅潭城难处。”
安心远听后“哦”了一声,随即道:“可尹城守啊,这潭城的建制缩减一半,可那军饷,咱们流洲却并不曾有半分拖欠,我想知道,那多出来的一半军饷,又去了何处呢?”
“这……”
尹炳旭顿时无言以对。
转瞬间,他便扣头如捣蒜一般。
“下官知罪,下官知罪!”
“求大人您网开一面,下官这就把潭城府库内多出来的军饷,分文不少悉数上缴,还望知洲大人饶过下官性命!”
安心远笑意渐深。
“尹城守说得哪里话,咱们潭城周遭盗匪如此严重,定然需要精兵强将才行,那军饷自然也不能与其他各处相比才对,尹城守您说对吗?”
尹炳旭狐疑地抬起头。
“大人您的意思是……”
见尹炳旭如此不开窍,安心远顿时面色一沉。
“尹城守,我如此为你潭城军伍着想,难道你不该投桃报李吗?”
被安心远那冰冷的眼神一瞪,尹炳旭登时福至心灵。
“是,是,大人您为我潭城政务劳心费力,下官真是感激涕零,刚巧我潭城有些独到特产,稍后送与知洲大人,都是些不值钱的乡土货,还望大人您笑纳。”
安心远这才重新露出笑容。
“既然是尹城守的一片心意,那本知洲便笑纳了。”
偏头对着载他来潭城的驾车下人说道:“记得晚些时候去尹城守府上一趟,把那些特产清点好,可不能辜负人家的一片心意才是。”
那中年下人躬身道:“是,属下定会把这件事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