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老婆婆做得这些事情,我就特别地心烦,她捉我家的鸡送给大嫂的时候,连招呼都不跟我打一个,送我们的肉给他们几家的时候,也是说也不说给我们听一下的,而我的孩子在他们的家里吃一顿饭呀,打破一个碗呀,都成了天大的事情,我又想起来,去年过年的时候,我们因为要还帐,所以就没有杀年猪,而大哥的家里了,却早早的杀了年猪,他杀了年猪却好像是有意地不说我们听一样,连杀猪喝汤的事情也免了,不过,老婆婆终于还是忍不住,讲给我听了。
“那好哇,我们今年反正是没有杀猪,正好到他们的家里弄一点肉吃吃。”我满心欢喜地说道。
“你弄什么肉吃呀?”婆婆问道。
“你不是年年都给肉到他们两家吃,今年也该他们给一点肉到我们吃了。”我满不在乎地说道。
“哪个给什么肉到他们吃了?”婆婆说道。
“你去年不是灶子一篮子猪肉,仙子一篮子猪肉嘛?”我反问道。
“没有呀?我哪里给什么肉到他们吃了,去年给肉到他们是还他们的帐。”老婆婆又在扯谎了。
“什么帐?”我问道。
“前年是他们的家里杀得年猪。”老婆婆说昨振振有词。“分了几斤给我们的。”
“那这么说,我们弄不到猪肉吃了。”我有一点泄气地说道。
“你可以去他们的家里买呀?”婆婆给我出着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