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紧皱眉头,“你怎么端杯红酒都端不住?看着挺端庄的,没想到毛毛躁躁。”
“是,人不可看外表。”
我淡淡扯起嘴角,“就像您一样,看着人模狗样的,谁知道背地里什么人品。”
男人脸色一阵难看,“你什么素质,上来就骂人?”
“你什么素质,我就什么素质。”
我冷冷地望向他,“你什么东西?!”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还是一下子惹来了周围不少人的关注。
男人脸色一块青一块白的,“池宴,你这是从哪找来的疯女人?上来平白无故就骂人。”
我冷呲了一声,“我都不稀罕骂你。”
说完,我扭头用一口流利的芬兰语跟身旁的两位外国人说了几句。
男人从震惊到僵直,脸色难堪到了极点。
两位外国人看了他一眼,他涨红了脸,直接扭头就走了。
“怎么了?”
蒋池宴问我,眼眸一直不曾从我身上离开。
我憋了一肚子气,“那家伙当着你面蛐蛐你。”
“就在刚才,跟这两外国人嚼你舌根。”
我听着就来气。
本来想着当做不知道,可没想到越说越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