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搬了桌子到院子里积了雪的空地,随后娴熟的摆上一个熬糖专门用的小炉子,仔细的引着了炭火。
红里泛着通透的炭火,没有明火烧起来,但把手靠到附近就格外的温暖。
墨渊取了一个口浅且广的小锅,放了糖进去,就慢慢的搅拌,慢慢的熬着。
这个间隙,洛拾音靠在桌子的另外一头慢慢的用签子穿着山楂。
签子短,一串洛拾音也不过穿了四五个,但山楂个头很大,一次吃的话就刚刚好。
蝶衣就站在桌子旁,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郑晟。
郑晟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去净了手,也拿起了签子给蝶衣穿山楂等着做糖葫芦。
其实蝶衣不是很能吃酸,郑晟只穿了两串就换成了旁边摆着的别的水果,全都是那种糖分极高极甜的。
蝶衣就轻轻依靠在郑晟身边,一只手扒着郑晟的肩膀,只看了一眼郑晟穿的水果,就忍不住勾起唇角。
墨渊专心的在一旁熬糖,浓稠的浅黄色糖浆冒着浓郁的白色泡泡,咕嘟咕嘟的。
墨渊把锅拿起来,减了炭火防止糖熬过了开始发苦。
墨渊见洛拾音磨磨蹭蹭的还没有把山楂给穿完,便说:“郑公子,你先来裹糖罢。”
郑晟看着俨然是已经馋的不行了蝶衣,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墨渊从洛拾音手上把签子和山楂都接过来,手上动作飞快。
见洛拾音干看着,墨渊笑道:“作何傻站着,音儿快些去叫小忘下来,这天一冷小忘就整日里窝在房间不下来走走。”
洛拾音凑上去亲了墨渊一口,随后一溜烟的上了楼。
洛忘很快就打开了门,洛拾音对洛忘裹成个大粽子似的样子也不奇怪了,蛊师向来都是怕冷,蛊虫在雪地里一冻那就是去了半条命了。
这段时日,有温方仪提的一些地方,墨渊去查探一番也买到好些容易得的蛊虫,洛忘把那些蛊虫纳入体内之后好了一些。
只是补充生机和营养的药还是要每日都熬来喝。
摸了摸洛忘戴了毛线帽子的头,洛拾音笑着说:“快些下去,你墨渊师傅在做糖葫芦,我再去叫温方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