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他交往已久,论起颜值,我自认为并不输你。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从未对我有过任何轻薄之举,始终对我彬彬有礼。然而,他与你初次共舞,竟伸手摸你的臀部,你当他是那等没见过世面的小流氓吗?”刘香雅挺直腰杆,目光坚定地直视着朱珍妮,话语中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与底气。
她对张不凡实在是再了解不过了。张不凡虽说偶尔会耍点小坏,言辞上或许会对女子有些许调侃,但要说他会付诸行动,上手去调戏、摸美女的屁股,那是决然不可能的事。
张不凡唯一一次触碰她的臀部,还是那次玩笑式地打了几下,并且手很快就移开了,此后便再未越雷池一步。平日里,他虽也常占些小便宜,像是牵牵手、揽揽腰之类的,也试图亲吻过她,可一旦她躲开,张不凡便不再强求。
回想起初见之时,若张不凡真是心怀不轨的坏人,被她撞了之后,必定会佯装重伤,死缠烂打,纠缠她一辈子。
朱珍妮定是因为曾被张不凡言语上调戏过一句,便怀恨在心,故而想出这般污蔑的手段来报复。如此行径,实在是太过卑鄙。
刘香雅在心底暗自思忖,自己定要守护好心爱的男朋友,无论如何都得维护张不凡的名誉。
“你……”朱珍妮一时语塞,被刘香雅这番犀利的言辞堵得说不出话来。关键在于,她的确是在污蔑张不凡,此时自觉理亏,气势上瞬间矮了半截。
“刘总,不知能否请教您一个问题,珍妮为何要污蔑您男朋友呢?他们之间可有什么深仇大恨?”人群中有人高声问道。
“他们之间曾有一点小过节。”刘香雅神色平静地回应道。
“难不成,真如刘总所言,是朱珍妮在污蔑张不凡?”
“谁都知道朱珍妮是朱门大小姐,在跳舞时谁敢公然摸她的屁股?这不是自找死路吗?世上怎会有这般愚蠢之人?”
“……”
众人闻言,纷纷交头接耳,态度逐渐发生转变。原本想要狠狠揍张不凡一顿的念头,此刻也渐渐淡去。
“还是由我来说几句吧。”就在这时,张不凡神态自若地从刘香雅身后踱步而出,那模样,仿佛他并非这场风波的当事人,而是一位前来主持公道的正义使者。
朱珍妮见状,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蹿了起来,差点气得当场爆炸。
“我虽与朱小姐有过些许过节,但我坚信朱小姐的为人,她不至于做出污蔑我的事。”张不凡语气平淡,神色间透着几分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