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最后一个字,底气明显的不足。
秦淮茹摇晃这身躯,心中不免有些酸涩。
“妈你怎么可以这样
要是要是棒梗这一次上不了学,往后的日子可该怎么办啊!”
秦淮茹心中委屈,口中哽咽,眼前一黑,直接就抱着双腿蹲了下来。
“怀茹!怀茹!!!
你怎么了?!”
看着秦淮茹突然的变化,贾张氏心中免不了一阵惊慌。
要是秦淮茹自己还没有什么。
问题的关键是,秦淮茹肚子里可还有一个孩子啊!
那可是他们家东旭的种!
贾东旭跟老贾还有易中海的关系在怎么复杂,那也都是她身上掉下里的一块肉啊。
更别说,现在整个老贾家都需要秦淮茹来养。
秦淮茹要是撂挑子了,谁给他们家做牛做马。
谁给贾张氏衣食无忧啊!
贾张氏心中担忧,脚下的步子却是慌乱了起来。
看着没有回应的秦淮茹,贾张氏的心中那叫一个后怕。
“老贾老贾你可得保佑怀茹啊!
他肚里可是东旭的种.我后半辈子的命,可全都在这孩子身上了啊.
老贾啊老贾,你开开眼,你开开眼啊!”
贾张氏嘴里神神叨叨的念叨着。
自打贾张氏进了屋,就把自己藏起来的棒梗,这会也从格拉拐角的地方探出头来。
“妈?你怎么了妈?”
棒梗想要上前,却被贾张氏一把拽住:
“别过去!
开门!去喊傻柱!你妈要是病了,咱们家可没钱去医院!”
贾张氏眼中一厉,目光隐晦的在秦淮茹的肚子上盘旋。
“六七个月.也快了吧”
嘴里念叨着这样的话,贾张氏的神情说不出的果决。
“傻柱?我这就去喊傻柱。”
畏惧的看了一眼贾张氏,就算胳膊被拽的生疼,棒梗都没有敢喊出声来。
留下这么一句话,拉开自家的屋门。
“哐当~”
被贾张氏拽的生疼的气,棒梗直接发在了自家的门上。
“咔擦~”
放在窗台上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汽水瓶,被门卷起的风撞的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此时此刻,无论是贾张氏还是棒梗,都没有去在乎这个的心思。
贾张氏阴沉不定的看向秦淮茹。
棒梗则是撒开腿就往外面跑。
“咚咚咚~”
“傻柱!开门啊傻柱!!!”
棒梗在门口砸门。
明明还没有到冰天雪地的时候,傻柱家竟然已经装上了寒冬腊月才装上的门帘子。
还有这窗帘。
也不知道下面坠了什么东西,死死的贴合在窗户上。
害的棒梗想要扒拉窗户往里看都看不到东西。
“傻柱,你开开门,我奶奶说找你有事!
你开下门!”
棒梗在门口喊着。
就听到一声压抑的低吼,紧接着就是一阵慌乱的梭梭声响。
“呸,你管外人干嘛!!!”
张萌夹着嗓子,柔媚的说着。
傻柱一手捂着腰,随便拿了一块布擦了擦‘汗’,然后慌乱的把地上的被褥往床上抱。
没吃过猪肉,傻柱可看过不少猪跑。
知道自己会被碾压的傻柱,今天早早的就回来。
上门帘,加坠子。
主打一个密不透风。
只要他傻柱的嘴够言,屋里挡的够严实。
那谁也别想看他何雨柱的笑话!
京都的冬天,天黑的都比较早。
别看才六点多,外面的天都已经黑的透透的。
只要屋里的灯一关,不管干什么,外面的人都不知道。
“傻柱!傻柱!你快点出来,我奶奶说,我妈好像出事了。”
棒梗急切的拍着门。
“咔哒~”
屋内的灯光拉亮。
就像是傻柱预想的那样,还真就没有灯光漏到外面。
“唔,刺眼。”
张萌抬手捂了捂眼睛,人还是那个人。
但是提上裤子的傻柱,嘴里就硬气起来。
“那什么,我去外面看看什么情况。”
傻柱刚想离开,脚还没有抬,就被一双‘奔雷快手’捏住了耳朵:
“柱子啊,看归看,你可别忘了,咱们已经结婚了。”
“哎哎哎!忘不得,忘不得你先收拾,我出门去看看。”
傻柱嘴上连连保证,顾不得揉着自己的耳朵,一扯挂在屋里的帘子,胡乱穿好衣服的傻柱就赶紧往屋外跑。
“我说小棒梗,你们家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
傻柱一边甩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慌张的往熟悉的窗口看去。
却看到平时都有一道倩影的窗口,这会根本就没有影子投映。
“我也不知道,就是刚才奶奶从外面跑回来,说什么教员,什么阎老抠的。
然后我妈就给吓着了。
这会人还在地上蹲着呢。
我想要过去看看,我奶奶还不让我过去。”
棒梗如此这般的复述着。
这个时候的孩子都成熟的早,复述一些话而已,只要不涉及逻辑问题,一般出不了差错。
教员?
阎老抠?!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就顾不得别的。
就算一直处于被压制的状态,傻柱心中依然有一个想要呵护的人。
<div class="contentadv"> “阎埠贵!!棒梗!你去前院喊阎老抠,我赶紧去你们家看看情况!”
傻柱嘴里说着,脚下就赶忙往老贾家跑去。
“嘁,我才不去呢。
要喊你去喊,阎解娣总是打我,我才不去他们家!”
该说不说,棒梗的这个理由非常的强大。
就算是一向喜欢找歪理的傻柱,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
“行,那我去!你先回去跟你奶奶说一声!”
傻柱没有在这个上面犹豫。
直接就往前院跑。
“阎老抠!”
傻柱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四合院里就这样,除了有数的几家,其他人串门的时候,鲜少敲门。
其中最为打头的那个,就数傻柱最嚣张。
“傻柱!你要干嘛?!”
被傻柱这么推门进来,阎埠贵脸上可没有那么好看。
这边冉秋叶进门才没有多久,东西才刚放到桌子上。
嘴里的话更是只来得及说道被贾张氏欺负。
好家伙,他阎埠贵的客人,别人拎着东西来摆放他,这还没到屋里呢,就被人给惦记上东西。
换谁谁心里能舒坦?
至于说受委屈?
咳咳,在阎埠贵的心中,冉秋叶受不受委屈的,好像没有带的东西重要。
不是他市侩,也不是他没有良心。
但是怎么说呢,同事这东西,天天都能有,但是这送上门的吃的。
那可是十年半个月的吃不上一回。
一想到送给自己的炒肝差点被贾张氏截胡,阎埠贵心里就跟已经失去过一边炒肝一样。
“傻柱!!!你刚才喊的什么?”
阎埠贵起身,双手按在桌子上,整个人不断的朝前倾斜。
远远的看着,就好像不断压迫一般。
“嗤,喊什么?怎么?你能做,我就不能喊了?
别的先不说,刚才棒梗到我家拍门,说是秦姐被你给气坏了。
其他的咱们后面再说,现在!
你赶紧跟我一起去秦姐家看看情况再说。
在送医院送医院,该掏钱的就掏钱!”
傻柱靠在门上,浑不在意的说着。
对于秦淮茹,傻柱心中还是在乎的。
但是要是说掏钱?
张萌是有钱,但是他傻柱终不能去花张萌的钱吧。
更别说,张萌要是知道他拿钱去救别的女人,怕是尾巴根都能给他活抽出来!
“秦淮茹气坏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阎埠贵一听这事跟老贾家又关系,嘴的反应比脑子还快。
别看过去了那么久。
但是之前被贾张氏撞了一个头槌的腰,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
明显的伤是没有。
但是心中的阴影,阎埠贵感觉自己一时半会的好像调整不过来。
“怎么没有关系?!”
傻柱两手捋着袖子,一副要跟阎埠贵好好说道说道的表情。
“棒梗都说了,是贾张氏说了什么教员,什么阎老抠之后才被吓坏的。
教员?咱们院里不就只有你一个教员么?!
至于阎老抠?
咱们院还能找出来第二个?”
傻柱信誓旦旦的说着,阎埠贵这边还没有说话,一旁原本背向门口的冉秋叶,却是忍不住的站了起来:
“这位同志!
你们院里的人,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贾张氏是吧?!
刚才堵在门口欺负我,想从我手里抢给阎教员的炒肝就算了。
我还没有追究她的责任呢,她竟然还倒打一耙!!!
做人做人怎么可以这么卑劣!”
冉秋叶愤怒起身。
因为怒火上涌而通红的小脸上,让不知情的人看着,就好像是害羞一般。
面颊含粉跟面颊怒红,在这有些昏暗的灯光下,看的并不是那么的明显。
“这位.这位同志是?”
看着冉秋叶,傻柱一下楞在了原地。
哆哆嗦嗦的抬手,心里却是忍不住的后悔。
真的是,好姑娘这么多,怎么偏偏就倒在了张萌身上了啊!
该说不说,提起裤子说话就是硬气。
放到关灯的那会,傻柱心里想的可还是关了灯都是一个样呢。
甚至想到老贾家那晃动不了几下的窗帘。
在下面的傻柱甚至还有些得意。
“同志?你好意思喊人同志?!
小冉老师是我们红星小学新来的老师。
之前贾张氏到学校里闹事,学校好不容易找了一个愿意接受棒梗的教员。
结果人还没到老贾家呢,就先被贾张氏堵在门口羞辱了一顿。
现在倒好,什么事都没有呢,都被给赖上了。
这要小冉老师在进了中院,你们是不是要小冉老师养你们一家啊!”
阎埠贵这话喊的那叫一个大声。
生怕院里的街坊邻居听不到一样。
到底第一站是来拜访他阎埠贵的。
这事他要不帮忙讨一个说法,一旦传出去,他阎埠贵的名声要不要了?
在院里的名声抠门一点无所谓。
可要是在单位的名声也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