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放映员,经过打磨,更经过下面一众老乡好好招待,时不时就会被各种花边新闻开了眼界的刘光天,现在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既然人跟傻柱受伤的事情有关,咱们就得去一趟街道。
赶巧,我估摸着为了这事,轧钢厂保卫科还有那边都没有下班。
咱们正好把这件事给办了。
李厂长,你感觉这事儿,妥当吗?”
到底是到了这个层次,不管机械厂的规模是大是小,李茂的级别是高是低。
到底是主持了一个厂子的工作。
就算李茂没有主动参与进来,王主任也不会忽略李茂的看法。
“我?”
李茂平静的笑了笑:“犯了错,就要受罚,无论是谁。
王主任的决断,我非常赞同。”
“没错,我们厂长的态度,就是我们机修厂的态度。
王主任,我们全体机修厂工人,也是这样的认知!”
刘海中挺了挺胸膛,焉有荣焉的开口附和着。
一旁的聋老太太糯了糯嘴角,有些浑浊的瞳孔,痛心的看着这屋内的闹剧。
不管贾东旭会怎么样,傻柱的名声,这一下是洗不白了。
“不是?!王主任!这事.这事他不赖我啊!就算我犯了错,大不了我跟傻柱赔礼道歉,赔钱就是了!
以前院里都是这样做的,凭什么到了我这里,就要弄的这么大?
妈!
秦淮茹!
你们快帮我说话啊!”
床榻上刚刚被针灸救回来没有多久的贾东旭,一下就慌了神。
原本以为只要把事情甩到傻柱身上就没事,谁能想到,竟然出了王主任这个变数。
“就就是啊王主任我们这院里,一直都是这么来的.
同龄人之间打打闹闹,我们家赔钱认罚就是了。
再说了,这事这事他傻柱也不见得愿意这么处理吧。”
贾张氏歪了歪嘴,双手拢在衣袖里,悻悻的开口。
“什么叫做傻柱不乐意?
我告诉你贾张氏!现在不是过去!
何雨柱同志是在大食堂参加工作的时候受伤。
这件事已经惊动了轧钢厂和街道,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div class="contentadv"> 至于你们说的常例?我还没有听说过,常例能越过法律的!
行了,这件事就这么着,秦淮茹,赶紧帮贾东旭收拾一床被褥出来。
今儿晚上啊,你是回不来了。”
王主任眉头一挑,完全不搭理老贾家的话。
一旁因为上了年纪,被特意优待的聋老太太紧了紧手中的拐杖,微微低垂下头,双目看着拐杖按压下的地面。
“这件事,必须严肃对待!
柱子这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之前小易还没有走错路,何大清那边扔下柱子跟雨水不管的时候。
他也是把柱子当半个儿子养的。
现在棒梗被小易认成了干孙子。
就算柱子跟小易没有什么名分,看在以往的关系上,也肯定会照顾着棒梗跟棒梗他娘一点。
这是好心!是看不惯棒梗娘俩被老贾家的人祸害!
这可是好事!
要是因为做了好事,被人在背后捕风捉影,随便编几句瞎话就报复,就坏了名声。
以后哪里还能有人敢做好事?!”
聋老太太这话一出,屋内屋外的几人脸色免不了一阵抽搐。
就连李茂,原本在掌控内的眼皮,也变得有些抽动起来。
知道是聋老太太要维护傻柱,可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傻柱别有用心的情况下。
竟然还能从另一个角度拉出来维护的可能。
只能说是难为聋老太太这一把年纪。
就在屋内一阵沉默的时候,就听着棒梗晃悠着从屋外走了进来。
看着自家屋里这么多的人,棒梗先是一愣,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憨憨的笑了起来:
“怎么?你们也知道我做好事了?!”
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看到棒梗晃着膀子,抹了抹额角因为奔跑带来的汗水。
大咧咧的走到几人身前,头一昂,心口一挺:
“贾东旭,你说说,我今天做的这好事,值不值的夸一夸?”
贾东旭?!
听到棒梗直接喊贾东旭的名字,一群还没有弄明白棒梗干了什么好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