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时候也不早了,趁着老贾家的人都在家,冉老师赶紧去问问吧。
说到钱,被拧着耳朵的阎解成翻了个白眼。
您看我这虚的,走路都快打摆子了!
厂里和街道两头跑,厂里不偷懒,难不成要在街道偷懒?
反正留给我的就那么一点钱,我干嘛不清闲点过日子?”
“猜测,猜测,随便想想,都是没风没影的事儿。”
阎埠贵抖了抖肩膀,眨巴眨巴眼睛:“竟然是卖老鼠?”
就贾东旭没了时候,傻柱恨不得把棒梗当亲生儿子的架势,他能舍得举报棒梗?
许大茂?
这倒是还有可能。
知道阎解成的口不严,阎埠贵干脆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就是劈头盖脸的要求阎解成磨练手艺。
看着因为思索而略微停顿的阎埠贵,将自行车停稳之后,顺手取下手上戴着皮手套的冉秋叶歪着头探究询问。
“这是钱的事儿么?!”
看着自家不争气的老大,阎埠贵的脸色不觉暴躁了起来。
“怎么不是钱的事儿?您要是说以后的工资都归我自己,你看我有没有这个心劲!”
被拧着耳朵,外加家里一群小的嘲笑的阎解成,心里也是憋闷着气,反正话都说到这份上,剩下的一点东西藏着掖着也没有什么意义:
“所以您给我这个心劲么?”
“你你说什么?我.我可是你爹!我含辛茹苦的把你给从小养到大你.你.”
这个时候,拧着阎解成耳朵的手老早就落了下来,哆嗦的抬手手指,颤巍巍的指着:
“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我眼里有!可就算是一家,那也不能说把大部分工资都收走吧?
我这还没结婚呢!
要是等到以后结了婚,我这一家老小该怎么养?
总不能还跟现在一样,买个东西还要给家里打报告,想吃点什么还得惦记着带回来平均分吧?
要是您的钱,您想怎么着我管不着!
但是我有工作了,我自己能赚钱!不能我自己的钱也没法自己做主吧?”
说到这里,似乎是觉得自己有些过分的阎解成稍微停顿了一下:
“反正说都说出来了,只要您同意说让我以后赚的钱归自己,那我就好好的学,好好的磨练。
我算过了,咱们家养活一个人的成本是一个月四块一,加上学费,服装,还有各种开支,我给您算一个月七块。
<div class="contentadv"> 从下个月开始,往后我每个月给您七块,您养活我十几二十年,往后的半辈子只要我阎解成没死,一个月都给您七块!
阎解娣要嫁出去不算数,我们哥几个每个人一个月给七块,加上您自己的工资,这么长远的算,您还是赚了嘞。”
说到最后,阎解成还真就摆出了一副你赚大了的表情。
“爹,我觉得老大说的没错。咱们家不是事事都讲究平均么。
既然老大算好了,那等我以后毕业分配了工作,到时候一个月也给您七块!”
“就是就是,这样才公平嘛!不过到时候我们要是分配不到好工作,爹你可得掏钱给我们买。
大不了我们跟老大一样,后面慢慢还就是了。”
别看阎解放,阎解旷这哥俩还没有到上班的年纪,可这心里那却是算的清楚。
至于阎解娣?
听到阎解成说往后给钱没有她的事,正俏咪咪的把头收回去,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别看年纪小,可阎解娣也知道,自己赚的工资自己花,那肯定比在家里过的要好。
“你你们翻了天了还!”
被几个孩子这么一气,阎埠贵的脑子不受控制的嗡鸣起来,恍惚之中,冷不丁的朝后踉跄了一下,腰间的地方,好巧不巧的撞到家中的桌子边上。
堵着一口气,阎埠贵半弓着腰,死死的捂住被撞的地方:
“阎解成!你可真是起了一个好头!”
就算是被这样说,阎解成这会也犟着头不说话。
想着平时跟厂里单身工人聊天时候听到的生活,阎解成只感觉自己前半辈子都活在牲口肚子里了。
别人想喝酒喝酒,想吃肉吃肉,逢年过节不说买衣服,至少能去小酒馆搓一顿。
再看他?
之前相亲的时候,连吃一碗炒肝都得想着法的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