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对易大爷,心中多少防着点。可别跟许大茂一样,明明只想报复一下傻柱,结果被借题发挥,直接把人给弄了进去。
我虽然上学不多,可我也能看的出来。
许大茂这一次,人都不一定能保的住。”
该说不说,秦淮茹学虽然没有上过几天,这脑子还真不是吃白饭的。
虽然只是拉肚子,一个人和一个整体那可是天差地别。
一个人,那叫打击报复。
一个食堂,那叫蓄意投du!
这要是不被抓个典型,那才真的是奇怪。
“许大茂就没有辩解?”
李茂打断了秦淮茹的话,眼角的余光撇了一眼其他的角落。
“嗨,这能怎么辩解?许大茂说自己只针对了傻柱一个人,可这也得有人信啊!
人都被拿了个正着,还能有什么说法.”
秦淮茹悻悻的说着。
“你就没有想过给许大茂家卖个好?要是你能出面指正,说不准,许大茂的房子就能归了你们家。”
李茂口中话锋一转,像是随口而言,又像是刻意言说。
秦淮茹尴尬的摆了摆手,脚底不受控制的蹭了蹭地面,口中很是心虚的说着:
“那可是易大爷.我们家.我们家人少,孩子小,房子还够住的。
那什么,我跟婆婆说的是拉肚子,在外面呆的太久了也不好。
反正这事你知道就行,我.我就先回去了小当要是饿醒了,闹腾起来也不好.”
秦淮茹恋恋不舍的转过身。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对于李茂,她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就好像是,李茂身上多出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是什么的?秦淮茹很是疑惑。
李茂也没有多说,只是在外面停顿了一会,让微弱的火星明灭了短暂的时间之后,这才抬脚跨进四合院。
“多事之秋啊。”
口中这般感慨着。
与此同时,刚刚才平静下来没有多久的娄家,忽然又躁动了起来。
为了港口的厂子,娄家这一次是真的把家底给掏了出来。
<div class="contentadv"> 除去一些用来狡兔三窟的宅院,一些不容易被查到的大黄鱼。
现金,豪宅,古董,汽车,能发卖的全都上了名单。
这些东西,大多都转换成了物资,或者是某些方便的便利。
树倒猢狲散,没了权势,没了家底,曾经忠心耿耿的仆人,娄半城也开始不放心起来。
家中的晚宴散场之后,娄半城就秘密的召集了曾经忠心的仆从,拿出一些边角的东西,演上一出好聚好散。
“咚咚咚~”
娄家的房门被敲响。
“娄董,我许富贵能让我进去么”
门外,许富贵带着自家老伴,穿着当年在娄家当工人,当使唤丫鬟的时候穿着的衣服。
明明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可两人身上穿着,却没有一点破烂的地方。
赶着散场会的时候,许富贵来了这么一出。
该说不说,娄半城反正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短暂的沉吟一下,娄半城顿了顿手中
啊,不对,手中已经没有文明杖。
早在之前发卖的时候,娄半城手中的文明杖,就被李怀德以添头的名义给要走。
钱物虽然没有到位,可东西却已经被拿走。
“晓娥,去开门。”
娄半城眯了眯眼睛,沉声道。
今天是散场会,甭管之前是什么情况,可是现在,娄半城那是不敢在使唤她们。
有权有势的时候,或许还会挂念着娄家的仨瓜俩枣。
如今家底都已经发卖,娄半城也怕自己前脚使唤了他们,后脚就被以压榨劳动人民的名义,送上了有关单位。
真要是到了那个地步,他娄半城怕是不光要丢脸,小命都得丢半条。
“哎。”
娄晓娥恍惚的晃了一下身子,口中木楞的回应着。
她怎么都想不到,偌大的一个娄家,竟然这么轻易的就倒在了风雨之中。
一想到港口的厂子,娄晓娥对那个哥哥,心底的埋怨更是没法言语。
做生意不能好好的做生意么?
平日在体毛长的女人跟前,充大头捐款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