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你回来了?!”
有些时日没见,在外面找了一个手工活的易中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大食堂外面走了进来。
虽说开着大食堂,又有着城市户口,吃的东西不缺,可易中海还是不想被旁人笑话。
这不,在街道这边的形象刚做好没有多久。
易中海就想法子在外面找了个活计。
跟扫大街的前老伴不同。
易中海到底还是握着些东西,不声不响的,人就在信托商店找了一个维修东西的临时工。
说到底,钳工跟其他的工种还有些不太一样。
干这一行的,要求的东西比较杂。
上能去给重工增砖添瓦,下能在街头巷尾混饭。
身上档案背了惩罚不假,可到底是八级工出身,许出去一些好处,一个临时工的名额,还是能够摸的到的。
“嗯?”
听着有些陌生的语调,何大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喘了一口气,平复了一番思绪。
转过头来,见到说话的人是易中海,过往的回忆一下就涌上了心头。
“我当是谁,原来是老易你啊,有些时日没见,你怎么越混越倒出了?
看你这衣服上落的,嗯,离得老远都能闻到一股腐朽的味道。
我听说,你被轧钢厂开除了?这味道,你该不会给谁当修理工去了吧?”
何大清眯起眼睛,双手拄着擀面杖,竖着压在食堂的饭桌上。
配着那一张板起来的脸,自带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力。
别的不说,至少但从外表看,比易中海有威慑的多。
“呵,你这话说的,工作哪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老何,你出去了这些年,思想上可有些倒退啊。
要不然,你跟我一趟,回头咱们一起去街道听听课?
不对,你看我这脑子。
老何你都去保定了,哪能整天跟我一趟呢。
还没问,这一趟回来,是打算在院里住几天啊?小白那边,你都安顿好了?”
到底是在自己地盘上,就算没了工作加持,易中海依旧有着充足的底气跟何大清叫板。
不,反了。
这会的易中海还在心里琢磨着。
这何大清到底哪里来的底气,敢从外面回来就算了。
竟然还敢挑衅他?
难不成,老太太那边掌握的东西,何大清已经不怕了?
心中这般嘀咕着,易中海面上却摆出了一副好心老街坊的架势:
“对了老何,你这一趟回来,你那边厂里给你开介绍信了没?
你一直没有回院不知道,咱们院啊,如今已经没有了管事大爷这一说。
你要是没有带介绍信,咱们还真不能让你就这么回院住。”
“不能回去住?”
<div class="contentadv"> 没有回答关于介绍信的事,何大清只是口中冷笑着,手中的擀面杖垂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身边的傻柱:
“我要是没记错,傻柱现在住的那间房子,可还在我名下呢吧?
我自己的房子,我还不能回去住?”
“那肯定不行!咱们都是街坊不假,可就算是街坊,那也得讲规章才行。
这要是没有介绍信,街坊邻居不答应不说,街道那边肯定也不会同意的。”
易中海板了板脸,口中叹气着:“老何,不是老伙计说话难听,这事儿啊,就是这么一个事儿。
没有介绍信,你这一路回来想来也累坏了吧。
火车不能坐,汽车不能搭的,全靠两条腿?
啧,看你这大包小包的,想想这一路也不容易。也别怪老伙计说话难听。
趁着街道还没有来人,老何,你赶紧吃点东西,等会抓紧时间回去看看。
好好看一看,了一下心里的念想,就去街道自首吧。
时间要是在长一点,街坊邻居怕是都要说闲话了。”
见着何大清没有正面回答,易中海心中一喜,转而用着一口好意,说着规劝的话语。
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怎么想的,谁也摸不准。
“看一看?自首?说闲话?我说老易,你这年龄长了上来,这脑子怎么还越来越不行了?
介绍信?我说了我没有么?”
说着,何大清从身上的口袋里,摸出一封信封。
没有当着街坊邻居的面打开。
可就冲那霸道的味儿,也没有人觉得这里面会是空的。
说到底,萝卜章是不难,可这时候,一般也没有人敢做这种事儿。
说白了,避着人,倒京都当盲流子,找个力气活讨个生活什么的,不算什么太大的事儿。
被发现了,顶天也就是被遣送回去,然后接受严厉的批评教育。
可要是私刻印章,伪造公文被发现了?
那这事情可就大发了,不说吃花生米,也得在里面呆上十几二十年。
考虑到性质恶劣,搞不好还会特事特办,从重处罚不说,保不齐还得登报长脸。
“嗨,你有介绍信不早说?搁这一圈一圈的,糊弄街坊邻居玩呢?
来来来,我给你看看,我看你这不太方便,我去帮你跑一趟街道也行。”
说着,易中海就快步走上前来。
毫不避讳的掏出信封内的纸张。
别人不敢干的事儿,放到他易中海这里,那都是毛毛雨。
“咦?!老何!你这是在开玩笑?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也没跟老太太商量商量。”
前一秒还带着笑容的易中海,看完了介绍信,脸色立马变得沉重起来。
皱眉沉声,右手重重的按着介绍信,死死的压在桌面上。
言语中说到老太太的时候,重音明显的突兀起来。
不消多说,就连不知道这里面事情的旁人,都能听出来这里面一准的有事。
不少在附近住了几年,直到当初何大清匆忙离开京都,抛家弃子这事儿的街坊,面色一下就古怪了起来。
这里面.难不成是有事儿?!
还不等他们多想,就看到何大清将手中擀面杖甩到傻柱身上。
没有理会傻柱口中发出的闷哼,双手环抱在身前,缓缓说着:“我何大清回不回来.跟老太太有什么关系么?
老易你这话说的.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
还有你之前说的小白。小白?!那是你能叫的?
再怎么说,那也是我何大清的媳妇,不管以前怎么样,高低也是傻柱他后妈。
作为街坊邻居,你不喊名字就算了,喊小白?
老易,你这未免有些过分了吧?
不过今儿我心情好,我还真就告诉你,我回来了,小白跟我儿子也得回来住。
我先回来打头阵,左右那边的房子已经卖出去,前后收拾收拾,她们就跟过来了。
对了,不光是小白,还有我儿子,跟傻柱一样,亲生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