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反差【六千字】

弄不到铁锅,就只能用淘换的铝锅和瓦罐锅熬稀饭,腾窝头。

明明之前的时候,在大食堂早上也吃窝头。

可不知道为什么,除了少数的几家,院里的街坊邻居总感觉,自家蒸的窝头没有大食堂的好吃。

“呸秦淮茹,棒梗可还在长身体呢!你早晨就弄这个?

不说跟那没良心的刘海中一样,隔三差五的早上吃一个鸡蛋。

你这稀饭怎么都得熬稠一点吧?

你看你这熬的,清汤寡水的,几粒米我都能数的清!”

正在中院刷牙洗脸的李茂,听着老贾家传出的动静。

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自打刘海中离了四合院,贾张氏口中骂骂咧咧的对象,就成了搬到筒子楼的刘海中。

平日里一口一个棒梗以后会有出息,以后肯定会带着她住筒子楼。

单单说这个也就算了。

每次说完之后,还都得拿如今已经混到在门口睡觉的傻柱当筏子。

更夸张的是,有一次李茂还听到贾张氏在背后说。

傻柱已经成了没人要的野狗。

等到何雨农长大了,他就得被何大清赶出家门。

怎么说呢,虽然贾张氏这个人不行,但是就傻柱被赶出家门这件事来说。

李茂还真就觉得很有可能。

洗漱之中。

秦淮茹端着一盆喝的干净,连边都刮的跟狗舔一样的瓦罐来到水池。

借着排队的功夫,不想跟其他人说话的傻柱,乐呵的挤到旁边。

舔着一张脸,毫不在意更远处张萌脸上升起的怒火。

“我说秦姐,省着吃,也不是这样省的嘛?

你看你这罐子干净的,怕是一共就熬了三碗的量。

你这吃法,这一上午的活可顶不住。”

傻柱晃了晃膀子,拧了拧有些受风的鼻子。

到底是遮不了风的门口,缺了一身皮毛,就算裹着被子也没有那么舒坦。

连着睡了这么几天,就算平日里不缺油水的傻柱,这会也有些顶不住头脑的昏沉。

“三碗是三碗可我却一口都没喝上.不过上午的活热的六个窝头还有一个,等会我从家里带上个窝头,剁白菜的时候偷偷对付吃几口就行”

说这话的时候,秦淮茹的声音那叫一个柔弱。

只是听着,就让傻柱心里不受控制的痒痒起来。

“啥玩意?三碗的量!一口都没喝上?”

傻柱高声谈论,眼底藏着欣喜,嘴上却依旧是那般不饶人:“乖乖.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我当年在城里走街串巷买包子的时候,可也没这么能吃!

一顿吃这么多,棒梗以后一准长不矮!”

傻柱到底是不傻,说着这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还不住的打量着换了一身衣服,在一旁洗漱的白寡妇。

白寡妇的手边,包浆的铜箍木盆中,还泡着一盆夜里就浸到水里的衣服。

同白寡妇对视了一眼,傻柱眼底升起一丝这是自己家,她不过是外来人的得意。

<div class="contentadv"> “没,棒梗可没有吃多少.”

一旁拿擀面杖将牙膏皮在水池边上用力撵了撵,好不容易撵出来一丝牙膏的秦淮茹,生怕院里人误会棒梗,赶忙开口辩解。

“我们家棒梗还小,吃不了那么多。

就是我婆婆昨个干活干的多,今天还得干活,饿的有些厉害。”

没有说吃了几碗,只是说饿的厉害。

可就是这么一句话,院里的街坊邻居心下都是一阵了然。

“哈,你婆婆干活多?这可真好笑.咱们街道,轮耍滑头这一块,也就阎解成能跟你婆婆比一比了吧?

要我说,你婆婆就是馋!

之前大食堂开的时候,她就可着劲儿的吃!要不是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有街道的干事盯着。

你婆婆怕是能全都打成菜,一口干货都不带吃的!

就这样你还能替你婆婆说话?真是为难你了。”

说话的是新搬来没有多久的梁拉娣。

别看都是寡妇,可自己有正式工作,自己还能不断往上面考级,家里孩子还争气,身边还有一个强力朋友张萌的梁拉娣,平日里不管是干什么,那都是一点都不带怕的。

前脚听到了贾张氏埋汰机械厂的人。

直到李茂不好放下身段跟贾张氏说话,后脚梁拉娣自己就找了一个口子,跟秦淮茹对垒起来。

说的什么话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李茂面前拿出自己的态度。

这院里剩下的机械厂的人也还有几个。

可一群大老爷们,一样也不好跟一家两寡妇的老贾家计较。

剩下的人里面,张萌着急了会动手,要是把人打坏了,更是给机械厂脸上抹黑。

一来二去的,这院里能跟老贾家放对叫板的,竟然只有梁拉娣一个人。

“嘿!我说小梁同志,你这话可不要胡乱说啊!

你一机械厂的!怎么可能知道我们家阎解成在厂里什么样?

别的不说,就这些天,我们家阎解成在街道干活那不麻溜么?!”

秦淮茹这边还没有说话。

那边阎埠贵就忍不住的叫嚷起来。

父子之间有什么隔夜的仇?

就算阎解成跟家里闹翻了,阎埠贵也依旧是他爹!

就算心里已经看不上自家老大,阎埠贵这边还是帮忙出了个主意。

在厂里偷懒,不锻炼手艺,不考核等级,他这个当爹的不管了。

但是在街道,在高炉边上,阎解成可得手脚麻利点!

要不然传出懒汉的名头,往后在这京都城,他阎解成可不好说媳妇。

说到底,正儿八经的人家结婚,谁家会不问问对方家里情况就扯证的?

受到之前一阵阵的刺激,考虑到同龄人之中,就算许大茂都玩了那么多。

阎解成这个落后一档,却依旧挂在年龄段中间的人,心底总算是着了急。

也正是因为这样,阎埠贵这会才有底气在院里给阎解成说话。

“豁,麻溜?就当是吧。

咱们这说的不是老贾家的婆婆,当长辈的却跟小辈抢饭吃的事儿么?

您这好端端的,出来认骂干嘛?”

梁拉娣也不怂,开口把阎埠贵顶回去之后,又把话题扯到老贾家。

阎埠贵心中一想,也是感觉有些腻歪。

看了一眼身边又盯着于莉的阎解成,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他这个当爹的还在前面给儿子争名声呢。

奈何自己这个儿子,他姥姥的一点都不争气啊。

愤恨的摆了摆手,打了一盆水,端着到一边蹲着去。

见着阎埠贵吃了一个闷亏,傻柱脸上的笑容也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