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这模样?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一名眼皮活泛的街坊脸上挂着笑脸,最先反应过来拉扯身边的邻居不说,顺口还接了几句话。
一听李茂身后还有病人。
街坊邻居就跟找到了话茬一样,想尽办法的跟李茂搭话。
“哎呦喂,李茂这厂长当的,那可真的是好人!
看到没,人厂里的员工病了,人当厂长的竟然还帮忙送回来。
咱们就是说,有这么一个好邻居,街坊邻居可得惜福,可不能跟有的人一样,明摆着占了人家的便宜,还死硬着头不说话。”
“就是就是,傻柱!还有那个外院的。
没见到院里这会有事儿么?你们真想打就到院子外面打去。
别在院里站着,碍眼不碍眼啊!”
街坊邻居你一言我一语,刚才还恨不得看着他们把互相的狗脑子打出来,这会的口风立马就变了味。
听着这话,两个样子货心中也是一阵松快。
傻柱二话不说,将手里的家伙事往地上一放,赶忙开口吹捧:
“不是?!街坊邻居这是什么话?李茂可是咱们院的人。
我何雨柱再怎么样,里外轻重还是分的清的。
不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喽喽么,这人什么时候收拾都行,可不能因为这点事,耽误了李茂他们。”
就算到了这个时候,傻柱在嘴上依旧不想落面子。
本以为自己就已经够拉的下脸面。
谁能想到另一个当事人,竟然比傻柱还不要脸。
“哐当~”
将手中用皮子包裹起来的刃口从挎包中掏出。
往地上一扔,跟四合院的石板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借着这股吸引注意力的劲头,崔大可就像是看到了亲人一样,嘴里喊的那叫一个热切。
“李茂?李厂长?是以前在秦家沟那边放过电影的李放映员不!
我!崔大可!
那年您在秦家沟周边跑着放电影的时候,我可是一直跟在您的后头。
您解读电影的声音,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楚!
早知道,早知道您在这院里住,就是借给我崔大可三个胆,我也不敢在这院里放肆啊!
东西我扔到一边了,您看着,我手里可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说着,崔大可双手高举,手心手背,里里外外来回反正了好几趟。
崔大可内心的虚,院里的街坊邻居可不知道。
眼瞅着前一秒还剑拔弩张的两人。
后一秒扔家伙快的跟什么一样的模样。
特别是后面一个还是奔着吃绝户来的外面人。
院里的街坊邻居有一个算一个,心中都在不停的感叹,到底是李茂。
人不光年轻,有能力,就算是面子那也是足足的。
没见着外面一个不认识,动不动就好狠斗勇的人,一听到李茂的名头,直接就放弃了争斗。
这叫什么?
面子啊!
有个别的小年轻,甚至在心里已经单方面宣布,机械厂李茂。
以后就是他们四合院的样子人,不接受反驳,不接受辩解!
还是那句话,这年头在工人家庭的小年轻中,说对方能干,能考级?
这不算什么。
可要是说对方有面子,能平时,手底下还有本事,那一个个的小年轻就跟后世的追星族一样。
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家院里住了一个多了不起的人。
“崔大可?”
一边帮忙将三轮车抬到中院,李茂一边皱了皱眉头。
这个人李茂没有见过,可要说名头,却也还是听过的。
一个人渣中的人渣,倒反天罡,颠倒是非,还强了人。
虽然是几年后的事情,可本性这东西,在这般早就定了性的年龄,李茂并不觉得现在和几年后会有什么改变。
那时候能借着送猪的名义,想方设法的留在城里。
这会怕也好不到哪去。
“不好意思,这位崔朋友是吧?那段时间我光顾着到处放电影。
看电影的人我还真没有记住。
毕竟看电影是稀罕事,每一次放电影,十里八乡的老乡都去,黑灯瞎火的,我确实是认不出几个人。”
嘴上率先将两人的关系给撇干净。
然后再一旁的于海棠耳边说了几句话,示意她们先把娄晓娥给弄到后院养着之后。
这才腾出手来处理院里的事情。
虽说对于院里的杂事,李茂一向是不愿意搭理。
可这一次不一样,涉及到崔大可这个外人,仍在地上的还有刃口。
这种情况下,李茂这个院里职位最高的人要是不出面。
回头肯定会被人在背后骂怂包。
被漂亮姑娘占便宜可以,被灌酒失身也行。
但是谁要是敢坏他李茂的名声?!
他李茂是真的要下狠手的。
看了看崔大可跟傻柱脚边的东西,李茂没有说别的,只是对着街坊邻居压了压手心:“谁能跟我说说,咱们这院里是出了什么事儿?
先进的旗子离开咱们院可有些年头了。
好不容易等到有些事情淡化一点,好不容易赶上咱们院今年没有出什么幺蛾子。
这突然一下,街坊邻居是感觉这先进烫手?还是晋升给的工资烫嘴?
就非得在院里闹出点幺蛾子,耽误了咱们院年末的时候凭先进么?”
李茂一开口,就率先把院里的人给拉扯到了利益群体中。
是的啊!
好不容易今年院里没有出什么事。
有这李茂这个领导坐阵,只要他们稳妥一点,看在面子上,轮也该轮到他们了。
这要是原本十拿九稳的好事,因为傻柱和这个外面的人搅和黄了?
他们回头非得被其他院的人笑死!
要说刚才有的人没有转过弯来,可一想到先进大院带来的隐形福利。
方才一个个袖手旁观的街坊邻居,一个个又恨不得咬牙切齿起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赶在崔大可准备说些什么的关头。
一直默不作声的秦淮茹,突然爆发了一样,眼泪刷刷的流不说,声音哭嚎的,完全没有平日里逆来顺受的好儿媳模样:
“李茂!厂长!救我!救救我啊!
我不认识这个人!
结果我一进院,就说让我改嫁给他,让我给他当牛做马!
我秦淮茹就算千难万难,就算去菜市场捡人不要的菜根,也会想方设法的把孩子养大。
厂长!看在秦家沟的份上,求你救救我!
我.我真不想被老贾家卖给别人暖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