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听着不少,可扣掉杂七杂八的东西,他一个月能省下来多少钱?
傻柱是厚脸皮,他要是不还钱,你怎么办?
就算司机工资高,还有外快,总不能一年白干吧?!”
有些话,李茂不方便说。
可作为同性,又是厂里的工友,岁数比张萌小了不少的于海棠,很轻易的就能说出口。
就算说错了话,看在年龄的份上,也不会有人跟她太过较真。
“也不是不还钱.何雨柱.傻柱那边我准备跟他写个协议.
要是还不上钱的话,他就得给我一个孩子.”
张萌低垂着头,小声的喃喃着。
得亏后院比较安静,屋里的几人这才能够听清对方说的是什么。
“孩子?!”
李茂有些迷惑。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说到了孩子上面?
傻柱给她孩子嗯?等等?!
想到某种可能的李茂,忽然口中倒吸了一口冷气,认真的看了看张萌,反复确定着这种存在的可能。
“你的意思是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打算要这个钱?!”
“嗯,没准备要这个钱”
张萌依旧没有抬头,平时粗惯的她,这会竟然和普通的小女生一样,抬脚在地面上画着圆圈:
“我们家的情况厂长你也是知道的.之前结了婚就算了。
可要是没有结婚,我总不能让我们家绝后.
通过傻柱,我算是看明白了,我这模样的姑娘,想找一个真心喜欢我的不容易。
既然找不到喜欢的,那我就不找了。
反正傻柱有求与我,我就花钱买个孩子。
等以后孩子长大了,刚好也能接我的班。”
这话有些悲观,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说的还挺有道理。
虽然有些伤人,可张萌能自己想开,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嘶这样的话,那得想个办法,让傻柱还不上这个钱才行啊”
瞥了一眼无动于衷的何雨水,李茂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反而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厂长你也赞同?”
张萌双手撑在桌面上,开习惯了老式汽车,就算现在开上了用液压助力的红星卡车,之前锻炼出来的力气,依旧没有减弱多少。
有些时候,为了锻炼力气,张萌甚至还会主动帮忙装车卸货。
放到平时,这些可都是其他工人的活。
在轧钢厂,哪个车间的人要是敢说让司机装车卸货,等待他们的就会是汽车班的集体抵制。
虽然不会跟任务过不去,可在一些环节上,那也是会想法子拿捏他们。
“咱们不赞同的.你情我愿的买卖,这也不算什么事吧。”
身子往后贴了贴,靠在身后的靠背上。
重金求子这种曾经只出现在电线杆上的都市故事,今天终于见到了真实事件。
该说不说,李茂甚至感觉,内心还有一点小激动。
“对吧,我也觉得,你情我愿你的事情,有什么好扭捏的。
就是梁拉娣,非说这样不好,让我收敛着点。
早知道厂长你这么开明,我还扭捏个什么劲?这老鼻子捏的,可我我给憋坏了。”
恢复大大咧咧性格的张萌,直接坐在了长凳上。
端起何雨水串好的温茶,咕噜咕噜的就是一气:“妹子这茶泡的好啊,不不冷不热的,喝起来就是比我自己泡的茶叶末好喝。
回头有空了,妹子你教教我。”
“哎,好嘞张萌姐。”
何雨水小声的应了一声。
就算到了现在,她依旧认为张萌才是傻柱的良配。
只可惜傻柱没有这个福气,自打上一次张萌流产的事情过后。
就连何雨水,也觉的不能让张萌继续被耽误。
<div class="contentadv"> 如今张萌有了要孩子的心思,就算最后不跟傻柱的姓,血脉总是老何家的。
她这个当姑姑的,高兴还来不及,更不会给傻柱通风报信。
“厂长,咱们得合计合计,怎么样才能让傻柱拿不出来这个钱!”
说到这一茬,张萌的眼中多少有些不自然,可一想到对面是傻柱,心底也就只剩下懊恼。
“怎么拿不出来这个钱.”
李茂口中嘀咕着,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姑娘。
“临时工那一二百块钱,傻柱就算被人坑了,短时间也肯定能还上。
可要是正式工价格贵不说,就老贾家这背调,就算秦淮茹净身出户,断了联系,怕是也没有什么厂子会要。
更别说,按照傻柱的脾性,估计还不想秦淮茹去别的厂子。
如果去轧钢厂的话,这事还真就有些难办。”
抬手摩挲着下巴上的隐隐长出来的胡茬。
一点点探出头的底子,刮起手心来痒痒的,绵绵的。
这感觉,盘的多了还容易上头。
“难办?那就是能办喽?厂长你给想想法子,只要能给我一个孩子,往后厂长一句话,刀山火海,天南海北我张萌都接下了!”
听到李茂口中说的只是难办。
原本心中无比忧愁的张萌,眼睛一下的就亮了起来。
双手重重的拽着桌面,激动到颤抖的身子,带动着桌子也颤动起来。
“这事,说出去有些不地道,要是知道的人太多,还有些危险。
这样吧,等会你别去找傻柱,你去找秦淮茹。
就说让她先分户,分了户,确定跟老贾家没了关系,身家清白之后,才能以借钱给傻柱的名义,从咱们厂的账面上预支工资。
记住了,一定要说手里没钱,是跟厂里协商借钱给傻柱。
然后让秦淮茹去跟傻柱商量,看看是去轧钢厂,还是机械厂。
去轧钢厂,什么工作不好说。
可要是来咱们机械厂,你能用你的面子,给她弄一个正式工。
一个不确定,一个是正儿八经的正式工。
这种事情,想来应该不算难选才对。
至于让傻柱还不上这个钱?咳咳于海棠同志,你回头看一下让你记录的工作。
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下个月咱们好像要审核账目的是吧?
什么坏账歪账,好像都要收回资金?”
说到最后两句的时候,李茂抬手握拳,放在了嘴边咳咳了两声。
虽然有些不合规矩,可糊弄一下傻柱?想来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一个厂子一个厂的制度。
逼的紧一点,借不到钱的傻柱还不是只能就范?
“哎,对的厂长,咱们厂要以厂为先,给厂里的工人做出榜样。
不欠款,不歪账,所有不合厂规的资金,下个月全都要开始追回。
要是卡好了时间,傻柱还不上厂里的钱,就只能跟周边借。
街坊邻居肯定没有这个钱借给傻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