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厂长!!!”
听到李茂的回答,秦淮茹的哭声更加豪放了起来。
不用李茂催促,秦淮茹那边自己就跟在娄晓娥身后,可怜巴巴的望着对方。
怎么说呢
小寡妇自然有小寡妇的聪明。
安排了保卫科送走了秦淮茹。
那边名义上跟轧钢厂宣传科对接,实际上是为了探一探口风,看一看两边厂子怎么统一言辞的于海棠,一脸古怪的敲响了办公室的屋门。
“厂长。”
于海棠推门,俏生生的说着。
自打跟于莉聊天,通过于莉的嘴,知道了娄晓娥了解一些事情之后。
于海棠之前压在心底的念想,不知道怎么的就摇晃了起来。
推开办公室屋门,顺手关门,轻车熟路的从里面上锁的之后,又怯生生的挤进了李茂的怀中。
李茂也没见外,只是顺手揽着a4腰,一边翻看着一些记录,一边把自己的下巴搭在于海棠的肩膀上:
“回来了?说说看是什么情况?
老贾家那边,具体隐瞒了什么?”
“哎,李茂哥真厉害,什么都没问,就知道那边隐藏了消息。
我听轧钢厂的人说,棒梗不光是被咬掉了一只耳朵,就连下面的小雀,都被咬掉了一截。
具体情况也不是棒梗偷吃猪食。
而是趁着喂猪的专员没注意,溜到了猪圈里站在里面对着猪尿尿.
先是被咬了一截小雀,然后给甩到了墙上,之后才被咬了耳朵。”
于海棠脆声回答。
一些小小的暧昧,并没有影响两人的工作。
“只是这样?”
将手中的文档反手盖在桌面上,李茂贴在于海棠的耳边,轻声反问。
“当然还有.说来老贾家那边的人也是悲催,明明是想着怎么减轻负担,把医药费什么的扔给厂里。
先是打到了咱们厂,然后到了轧钢厂那边,凑巧杨厂长不在,电话转接到了李副厂长那边。
没说几句话,就被李副厂长给敲出了真实情况。
不光光是这样,最重要的是,棒梗还偷了兽医那边的催熟药。”
催熟药?
好嘛。
原本对不上的线索,忽然一下就对了上来。
之前李茂还在纳闷,大队的猪都是有专人喂的,上交的那一份,就是人饿着都亏不了口。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咬人?
就算前面于海棠说了,棒梗钻进了猪圈,对着猪尿尿,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合着弄了半天,问题是出在了这么一个东西上面。
催熟药?
那是文明一点的说话,说的普通一点,兽用的发qing药,可比给人用的厉害的多。
要是在摊上被劁的猪,被稍微一拨撩就发狂,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啧啧.棒梗这小子.是个能人啊。”
李茂口中感慨着,虽然知道这种可怜事不该多议论。
可摊上这种奇葩.李茂还真就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
“是吧,是吧,我也是这么觉得。
不光是我,轧钢厂那边宣传科的人知道了来龙去脉之后,后续的大字报都不知道该怎么写.
反正直到我从那边走的时候,他们还在麻头皮呢。”
于海棠粉嫩着脸,口中呼出热气,目光有些迷离。
<div class="contentadv"> 侧耳贴在李茂的肩膀上,说话的同时,也不耽误做一些小小的动作。
“行了,让他们麻头皮去吧。
左右明面上跟咱们厂没有多大的关系,按规章办事就行。”
都说消息比人跑的快。
李茂这边为了这件事在厂里加班。
消息那边,却是早早的就跑到了街道那边。
一群交头接耳之中,就连四合院的街坊,都知道了棒梗的事儿。
不光是知道,干脆就连被隐瞒之后的内情,他们都说出了一个鼻子眼来。
“啪~”
易中海家。
头上缠着纱布,面色不渝的易中海,手中的茶缸径直落在了桌面上。
因为行动不便,易中海特意花钱将自己的前妻给请了回来,充当这一段时间的护工。
从前妻的口中听到这些消息之后,易中海心中的火却是怎么都压不下去。
昨天才跟贾张氏敲定了拉帮套的计划。
今天去了乡下,棒梗直接就出了事?!
作为一个老心机,易中海直接就把目光聚焦在了崔大可的身上。
虽然没有证据,可易中海就是觉得,棒梗这件事,八九成就是崔大可在里面搞鬼。
“崔大可癞皮狗好胆!!!”
就算是当着前妻的面,易中海都浑不在意的骂出这么一句。
再看易大妈?
早就知道自己曾经枕边人是个什么东西的她,并没有因为这一两句话就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如今两人已经离婚。
易中海要是真的暴露出什么致命的把柄,易大妈举报的时候肯定不会心慈手软。
可要只是这么几句骂人的话?
易大妈看在钱的份上,全当自己没有听到。
没办法。
她现在只是街道的临时工,扫大街的活不轻松,工资却是不高。
只是吃饭的话是够,可要是想要看病?
负担多少还是重了一些。
更别说,没有后人的易大妈,心中还有自己的打算。
实际上,在易大妈看来,就算自己没有后,可只要有钱,大不了等到上了年纪,想想办法住到其他单位的养老院里去。
不说过的多好,却肯定比自己一个人摩挲着过日子轻松。
正巧的,前面租给了傻柱半张床位,让秦淮茹在这边生活一段时间。
后脚又赶上易中海出事,直接就抬高价格,接下了照顾易中海的工作。
作为曾经的身边人,易大妈清楚的明白,易中海有且只有自己这么一个选项。
心机深沉的易中海,可不敢让其他人参与到自己的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