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喝血,你喝汤。
左右都是不要钱的东西,多给秦姐开一些怎么了?
还开单子,明天补回去?
都街坊邻居的,看你这小气劲儿。”
傻柱口中不忿,丁秋楠本就灰扑扑的脸上,一下子涨红起来:
“你你放什么.厥词!什么叫我拿的?!
我这是在医务室开了单子,留了底子的!
你以为我们机械厂是轧钢厂?!咱们院这么多机械厂的工人,要是有个好歹,我人在院里住着,不能还要跑到厂里去拿药吧?!
就像是今天这种事儿,要是严重一点的,撞了头,摔了脚,只要我在院里,屋里有着备用的药物,总是能派上用场。
就算治不好,高低也能在去医院之前处理一下。
这种为了我们机械厂工人考虑的事儿,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占厂里的便宜?
要我说,有的人就是心黑,自己心黑还不算,看别人干什么都是黑的!”
丁秋楠毫不客气的反驳着。
左右说的是实话,虽然隐藏了想要寻找机会在李茂面前表现的心机。
可总体上来说,却是没有多大的错误。
“嘁,谁知道你说的这事是真是假?你说留档了就留档?
那些到我们厂里大吃大喝的人,还说是过来学习经验的呢。”
也不知道傻柱今儿到底是哪里吃错了药,原本已经快要过去的事儿,这会非要继续深究。
“你!”
丁秋楠被气的身形起伏,一手搭在腰上,一手抬起,葱白一般的手指遥遥指着傻柱的鼻尖。
脚下娇怒的跺着脚,不干不净的话差点就要忍不住彪出来。
别看这会在李茂面前装的似模似样的。
可实际上,丁秋楠会的脏话可不少。
或者说,习惯了街头巷尾老太太,大婶,大娘吵架的人,就没有几个不会说脏话的。
耳濡目染之下,无非就是想不想说的问题。
眼瞅着自己快要憋不住,丁秋楠愤愤跺脚还不解气之后,转脸就扭过身来,对着李茂撒娇一般的抱怨起来:
“厂长!你就这么看着厂里的女工被外人这么埋汰的么?
直到您身份高,不屑于跟这样的人白话,可不管怎么说,你也不能看着咱们厂的工人被冤枉啊!”
丁秋楠的声音依旧有些冷意。
可同面对傻柱时候的咄咄逼人,放到李茂这边,说话的时候却已经多出了不少糖分。
也就是这么一句话,直接就让刚刚在津津有味看热闹的秦京茹给反应了过来。
对哦!
李茂是机械厂厂长。
她秦京茹是机械厂的临时工。
傻柱这会闹腾的,这是在挤兑他们机械厂?!
不行!那可不得行!
老早就懂得抱团思想的秦京茹,这会反应了过来,撸起袖子就准备挡在丁秋楠身前跟傻柱好好的白话几句。
出身秦家沟,别的不说,在豪放上面,那可比城里的大妞放的开的多。
别有用心的丁秋楠需要顾及的东西,在秦京茹眼里根本就不存在。
<div class="contentadv"> “嘿,你个丑东西!我们机械厂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姐都没有说话呢,你一个外人叫板个什么叫板?
还欺负我们厂里人?怎么的?想吵架是吧?来!姑奶奶今儿放开了跟你吵!
在秦家沟跑惯了,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城里,可也是第一次跟你丑东西茬口架。
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让我这个农村小姑娘看看,你个丑东西到底有什么能拿出来台面的玩意。
千万别像是有的人,东西不大,时间不长,吹牛起来的时候,一个比一个震天响!
别说我看不起你,就这丑模样,就你这身材,怕不是个小橡果吧?
平日里赶跟人一起去澡堂洗澡么?
邋里邋遢的,该不会每次都还躲着人去吧?!”
拉开架势的秦京茹,一口一个丑东西,可是把傻柱给听的身上冒火。
等到听到小橡果,避着人几个词之后,内心的火也跟着燃烧起来。
虽然,可能,但是,秦京茹说的话有可能命中傻柱现在被压榨到快要干净,连带着投资了不少的境遇。
可身为男人,哪怕是丑男人。
傻柱也绝对不能应下这个名头。
特别是看到了秦淮茹恢复了一些,然后看向他的眼神。
那种恍惚中夹杂一些震惊,震惊之中带着一些意味深长的模样,差点击垮了傻柱那被丑东西三个字给打的剩不下太多的尊严。
“你!”
傻柱还没有来的及说话,李茂这边就跟卡好了时间一样,握拳,抬手,放到嘴边:
“咳咳!”
随着众人目光的聚焦,李茂又恢复成了之前面无表情的模样:
“娄秘书,明天将厂里医务室的库存记录,张贴到厂里的公告栏。
还有宣传科,你们也抓紧时间,把这件事写成通稿,明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通报出来。
工作工作,有人提意见,咱们就要受理。
既然有人说咱们厂的工作不够人性化,咱们就列出来,一桩桩一项项,到时候辩白一下,厂里厂外也就明白了。
当然,不利于团结的话,就算了。
咱们厂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儿就行,犯不着砸人的饭碗。”
明明没有点名道姓,可院里的街坊邻居都知道李茂说的是谁。
那句不砸饭碗的话一出,更是让围观的人叫好起来。
“好!真不愧是咱们院里人!这股大气,有的人学一辈子都学不会!”
“可不是咋地,要我说,有的人就这点本事。
人许大茂都不在京都,还盯着人孤儿寡母的欺负。
啧啧,真的是,要是没有这人带头,咱们院说不准还能过个清净年。
哪像是现在,院里出了两个大笑话不说,今年的先进又给折腾没了。
也就是人李厂长念旧,不舍得街坊情谊。
要是换成别人,一年一年的整出来这种丑事,有能耐的早就搬走了!”
一群街坊你一言,我一语,说话那叫一个阴阳怪气。
连带着把今年又拿不到先进的锅,直接扣到了傻柱头上。
至于会不会冤枉傻柱?
嘿,情绪都到这份上了,谁在回在意这个?
傻柱羞愤难耐,嘴里还想说些什么话,却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回来的何大清,气喘吁吁的扶着门框。
口中沾着面粉的擀面棍,被大力的手劲捏的拧拧作响。
那种皮肤用力收紧摩擦出的刺耳声,听的傻柱心头不受控制的一颤。
“好你个傻柱!你个不争气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