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机锋【六千字】

反观李茂,在听到了白玲转达的消息之后,却是希望杜媛媛回到自己身边,让出那边对外联系的通道。

刻意强调的服众,就是李茂对那些人给出的解答。

“你能这么想,媛媛怕是也能松快一些。

说到底媛媛也是个女孩子,到了这个年纪,身边的同龄人都结婚了,纵然骨子里倔强,心里怕是依旧有着别的想法。”

白玲口中出了一口气,就好像这才是他心中真实的想法一样。

“既然白玲姐也认同,回头就帮我劝说劝说,你也是知道的,我那婚房都准备好了那么多年。

要是媛媛再不回来,怕是过上两年就又得重新装修了。

房屋不住,腐朽甚快的道理,白玲姐也是知道。

作为媛媛的手帕交,这方面的事儿,白玲姐还得上上心才行。”

说到房子,一直站着当花瓶的娄晓娥,心中却是好奇起来。

之前跟娄晓娥聊天的时候,确实也听说李茂早早就买了婚房。

不过也只是听说,却从来不知道具体的地方在哪里。

这会又被提了出来,左右无事的娄晓娥,心中自然是好奇起来。

“这话说的确实是,房子装修的再好,可要是不主任,难免会变的腐朽败落。

劝我肯定是会帮忙劝一劝,至于媛媛听不听,我就做不了主。

说了这么一圈,媛媛的事儿咱们都说定了,这蛋白粉的事儿,可还没有落到纸面上呢。

都是自己人,李茂你给说说,这蛋白粉真有前景么?

不是我不相信,实在是那东西作为副产品,生产出来的时候多少带着一些怪怪的味道。”

白玲将手中的笔记本压在茶几的报纸上,一边说这话,一边顺手一样的把东西给收到挎包之中。

“白玲姐这话说的,我们机械厂搞别的不行,搞乱七八糟的东西,那还是很专业的。

至于有没有前景?

白玲姐知道这个东西是干嘛的?”

知道之前的询问彻底过去的李茂,饶有性质的打趣起自家的厂子起来。

还别说,自打机械厂赚的外汇越来越多之后。

京都里还真有那么几个不开眼的厂子,开口闭口就是机械厂不务正业。

明明顶着机械厂的名头,结果最赚钱的却是三产车间。

就为了这事儿,机械厂的工人心里可都憋着一口气。

就等着厂子扩张完成,然后完成李茂揽过来的那个打订单,狠狠的打一打这些小人的脸!

这些事儿白玲自然也是知道,可知道归知道,依旧没有把这当成是自嘲。

蛋白粉是干嘛的?

白玲回忆着之前看到的那些数据。

作为边角料的副产品,在正事被拒绝的情况相爱,本来是奔着有一杆子是一杆子的想法,随口问了一句。

谁曾想,听李茂这话的意思,分奶酪的事儿不能做,可这种副产品开拓的事儿,好像还挺有市场?

“蛋白粉?我听说这东西好像是当做蛋白质的补充,比鸡蛋更好吸收一些?”

白玲这话说的有些不太确定,犹豫的语调,竟然让李茂感受到了一股柔弱的错觉。

“没错,就是当做鸡蛋的补充。

白玲姐得知道,穷文富武,锻炼肌肉,可不光是往死里练就行的。

想要练出力气,饮食上必不可少。

可人体的吸收有限,吃的太多,没有足够专业的知识,在消化过程中锻炼,很容易就会出现差错。

更别说,这种常年累月打磨出的真肌肉,有时候并没有假的看起来唬人。

真不如假。

白玲姐明白么?”

李茂笑了笑,嘴角挂着的笑容,显的很是高深。

“真不如假.常年累月?”

白玲口中反复琢磨着这句话,越是琢磨,心头越是古怪。

相应的,瞳孔之中的精光却是越发的浓郁:“伱的意思是”

“看来白玲姐明白了。

两家人打架,家底不相上下,手底下小弟又差不多的情况下,怎么才能拔高自己的胜算?

哪怕这个胜算,只是小弟自以为的胜算。”

两个人打着不算哑谜的哑谜。

可就算这般直白,换做没有接触过外面讯息,耳朵,脑子,只停留在老家这边的人,依旧很难听明白两人说的是什么。

“怎么提高?所以真亦假时假亦真?!

所以.蛋白粉这种能够速成肌肉的东西,很有钱景?!”

白玲不是蠢货,作为杜媛媛的联系人,外面的一些消息,她或多或少的也能听到一些。

在这些混乱且繁杂的信息之中,白头鹰举办的各种选拔,以及报纸上鼓吹的各种氛围,自然会落在眼中。

没用到的时候不会在意。

可到了需要用的时候,很快就能通过这些讯息引申出更多的东西。

“建个厂吧,我只收成本费,能赚多少,全都看媛媛的本事。”

见着白玲有些难以自擒的激动,李茂很是平静的扔出了这么一个筹码。

“贴牌?”

白玲意有所指。

“自然是贴牌,港口那边落个厂子,东西咱们老家生产。

路子上面,我有解决的法子,收个成本费就行。”

开口闭口,李茂只说了成本的事情,至于说赚钱的事儿,就好似一个甩手掌柜一样,说了一句扔给杜媛媛之后,就没有别的提议。

还是那句话,华润里面也是有山头的。

给了杜媛媛,未必就是真的给杜媛媛。

“嗯,这法子不错,等会我回去跟媛媛商量一下。

这要是能成,我看要不了多久,我这个连寡妇失业都当不上的大姑娘,怕是就要喝你们的喜酒了。

时间过的可真快,当初咱们认识的时候,我还哎,算了不说这个”

白玲口中缅怀,似是打趣李茂,实际上却是在说自己。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而今时过变迁,红白玫瑰亦然不过一摊蚊子血。

也就在两人感慨的时候,就看到充当花瓶的娄晓娥,瞳孔陡然冷厉起来:

“秦淮茹?上班时间不在车间上班,到这里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