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磨的有些玉润的声调,这会变动起来,偏向了以前的何雨水。
甜美的语气一唤,激的李茂心头一跃的同时,手底下,棋盘上的连环炮更是换着花样的将军。
感受到李茂的异样,没想到起了反作用的于海棠,心头晃动的同时,免不了低声求饶:“李茂哥,我不敢了!今天就到这吧!赶明我跟雨水商量个策略,一准破了你这巡河炮的计谋!”
“商量也是晚点商量,这棋盘才刚摆上,怎么能够扫兴?
左右夜还长着,继续,继续”
温热的口气打在耳垂,低语的声音不住的在于海棠耳廓里回荡。
“李茂哥,咱们厂明天可还要开会呢下棋玩一玩就好了,都这么晚了了.我伺候你结束吧。”
只身一人,再度被杀的狼狈的于海棠,瞳孔之中色泽潋滟,急促的闪烁着。
“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
说好的要多下几盘,这才开了两局,你怎么就认输了?咱们机械厂的工人,一口唾沫一个钉,现在就打退堂鼓,这可不是咱们厂的风范。”
拿捏着话头的李茂,不由分说的将棋子复位,再度拉开了架势。
杀到第三场结束,中间都没有怎么休息过的于海棠,说什么都不继续。
就算李茂拿着她的手,都不想继续下棋。
温热的水擦了擦身子,属于夜晚的凉爽,被挂在门上的竹席虑了一道,减去了些许凌人。
酥软成泥的于海棠,被动的洗了洗之后,就被等了许久的何雨水给搀了出去。
出了门口,也就由于莉这个大姐姐撑着回了自己的屋子。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的可人?”
给自家妹妹倒了一杯温水,咕噜的灌了一气之后。
于莉看向那比往日更加水润,白里还夹杂着粉的侧脸,一个没忍住就抬了手,亲昵的捏了一下。
润滑的手感。
明明没有相差几岁,巨大的反差却就已然让于莉心中失落起来。
“可人?我倒是想有个人帮我分担一下.雨水也真的是但凡她不是临时想起来,我今天说什么都不会拨撩李茂哥。”
于海棠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抬了抬眼皮。
感知着放松的身段,心中估摸着再过上一会儿,自己应该就能恢复一些力气。
想到那些话本里,只有累坏的牛,于海棠心中那叫一个不忿。
眼睛咕噜一转,唇角就已经咬到了于莉这个姐姐的耳边:“姐你结婚之后也是.”
“呸你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不知羞.
以前看那些书就算了.怎么怎么这个东西有什么好比较的.”
听到自家妹妹的话,面颊陡然灼红的于莉,一下就站起身来。
<div class="contentadv"> 抬手指着于海棠,有心反驳,可不知道怎么的,心头却是猛的一晃。
“嘁,少见多怪,姐姐说没有什么好比较的,那些街头巷尾结了婚的小嫂子,大婶子可没有一个在意这个的。
都是女同志,我就不相信姐你没有听过她们讨论这个。
有的大婶子说的酸起来,‘年轻的时候谁没有扰的街坊邻居睡不好过’这种话都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跟那些相比,咱们自家姐妹说说私房话又怎么了?
亏的你还是结过婚的,少见多怪的。”
于莉心中心虚,只是浅尝遏制的她,根本无法了解于海棠平日里到底承受的是怎么样的重击。
原本那些难熬的晚上就容易互相乱想,这会被动的有了对比,心中的火热更是打都打不住:
“别说了你.你还没有结婚呢.你在说.信不信我不帮你拖延家里了
你这些天没有回家,于胖那个混蛋,又是见天的往家里跑.
为了点吃的,他可是没少想什么歪主意!”
本以为拿出这话就能捏住于海棠。
却不想听到这话之后,于海棠不光是嘴上说说,手上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嘁,于胖?等我腾出手来,早晚要收拾他!
姐姐你落到现在的田地,这里面有八成是他的责任!”
“你你可别乱来!”
于莉口中颤声,芳心不断地收紧,落在地上的脚尖,更是不受控制的拧巴起来:
“于胖.于胖那个浑人,咱们不搭理他就好了,要是被他给抓住了把柄,可是会连累到李茂的。”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要收拾他!
不一次的把于胖给收拾怕,他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敬畏!
再说了,从小到大坑了咱们家那么多次,我拿他一次怎么了?
大伯都不会说什么!姐姐你担心什么?!”
于海棠口中不满,拧着眉头嘟囔着。
夜色越发的深沉,于家两姐妹的争端,并没有传入到李茂的耳中。
凌晨三点半。
原本被堵的严实,现在已经重新被打开的死胡同,还没有完全好利索的易中海,拿着一根木棍,轻车熟路的支棱在边上的墙壁上。
三步两步垫步,踩着扁平的木棍往前一窜,双手扒拉在后罩房边上的墙头上。
踩着墙边上老早就摆好的梯子,易中海三两下的就滑了下来。
钻到聋老太太的屋内,一如既往地是那般黝黑。
“老太太,您找我?”
也不知道是怎么联系的,前前后后只出了一趟院,还没有直接跟易中海打照面的聋老太太,就这么把信息传递了过去。
用着沉浸在黑暗之中,老早就已经习惯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易中海:
“今儿机械厂下班那会,娄晓娥过来找了我。
这后罩房,我保不住了。”
“怎么会?!她娄晓娥凭什么?您这房子,那可是有房契的!”
易中海晃了晃身子,沁着厉色的眼底,早就把前些年被收拾的遭遇往的一干二净。
就易中海来看,虽然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儿后面总是有些不对劲,可就从表面上来看,这后面却没有一件事,是能跟李茂攀扯到一起。
“房契?那又怎么样?后院的那些人看老太太我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早在之前旁边胡同没有打通的时候,他们就来过一次劝说。
那一次被我给堵了回去,结果这一次就换成了娄晓娥这个小妮子。”
聋老太太双手拄着拐杖,明明坐在了椅子上,上半身的重量却依旧压在拐杖上面。
“娄晓娥?这傻乎乎的姑娘有什么好畏惧的?您要是不同意,他们机械厂难不成还敢强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