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立马就有其他人拿着同样的借口来找我。
不换吧,显得给伱开了特权,换了吧,厂里的房子就这么多,换来换去闹的矛盾不说,还不合心意。
弄到最后,坏了厂里工友的情分不说,互相的面子也都落了下去。
这头一开,那就不易于以后的工作进展。”
都没有说什么重话,可落在冉秋叶的耳朵里,却是越发的委屈起来。
糯了糯嘴角,面上挂着满满的委屈:“如果.如果用了我爸”
不等话说完就已经切断,可实际上,李茂已然差不多了解了冉秋叶的意思。
这是误会了李茂,认为他刻意的不办事,所以就想用人情来换这个房子。
“冉老师,我不是那样的人。
就算你拿人情说事儿,不给我一个理由,我也办不成这事儿。
换房这种事儿,是要写申请的,哪怕是个随便的借口,也得给出来一个才行。”
李茂幽幽的说着,却不想冉秋叶就像是钻了牛角尖一样,一门心思的认为这是在逼迫她。
“我我在那边的房子里住不下去了.她们她们总是拿棒梗的事儿在背后数落我”
背后数落?
李茂很是认真的打量着冉秋叶,能被当事人听到的,怕是根本就不是背后,而是背在身后当面说了吧。
虽说整体环境上是好人多。
可沉默的大多数好人,在某些时候往往压不住那些能说会道,偷奸耍滑的人。
越是这样的人,私下里越是会阳奉阴违,捧高踩低。
看冉秋叶这副模样,想来怕是这些天连她爹都没有敢告诉吧。
“这不就是理由嘛?这么好找的借口,你直接说不就成了么?
申请回去写,你跟我说说,你想换到哪个院儿?
我话先说到前头,单元房那些都是已经确定好名单的,按照进厂先后和功劳来分的。
如果想要换到单元房?那是肯定不行的。”
李茂看向冉秋叶,玩笑一般的开口说着。
有些轻浮的语调,却是想着尽快安抚冉秋叶有些沮丧的心情。
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怕回头要是冉秋叶出门的时候还红着眼,中院有人会转着圈的在背后编排他的闲话。
“哎,谢谢厂长.我.我原也没有想换到单元房的”
冉秋叶抿了抿唇角,一双应该是修过的秀美细弯长眉下,微微褪去了一些红色的眸子,坠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我之前有想过的就算换了其他的院子,别人要是打听到了棒梗的事儿,难免还会碰上那种人.
所以我就想着,能不能住到咱们院.咱们院的人知道内情,就算偏了心,当面肯定也说不出来什么难听的话.”
一边说着,冉秋叶的头一边不自然的偏转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收到桌面下的双手,这会已经按耐不住的揉搓起衣角来。
“住咱们院?你想住前院?”
李茂挑了挑眉头,看了看因为天气而衣衫单薄的冉秋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私下摆放,今天的冉秋叶并没有穿着厂里发的工服。
虽然工服跟幼儿园有些不搭。
可到底是挂在机械厂名下的,就算不搭,入职的时候也发放了配套的衣物。
身体的温热,晕散着涂抹在手腕还有耳根的香膏。
<div class="contentadv"> 好似暗香一样,认真品闻不到,不经意间又萦绕过鼻翼间的香味,在乍然寂静的屋内显得是那般突兀。
因为工作的原因。
四合院里包括于海棠跟何雨水在内的姑娘,都没有涂抹香粉或者香膏的习惯。
平时萦绕在他们身上的,不是皂角的衣香,就是加了中药的洗发皂的香味。
就算娄晓娥,因为出身的缘故,类似香膏一类的东西,也有些年头没有触碰。
“没我不想住前院的.前院有阎老师见着他,我们两个都有些拘谨的慌。”
冉秋叶抖了抖身子,抬起那张有朝着粉色扭转颜色的面颊,掺杂了复杂情愫的眸子望着李茂,渴望从对方口中,听到那个她想听到的邀请。
“不想住在前院?那总不能想住在中院或者跨院吧?
冉老师平时不往厂里去可能不知道。
这几天咱们厂跟隔壁的轧钢厂调换房子,除去前院,后院,还有后罩房之外,剩下的可都是轧钢厂的房子。
哦不对,还有聋老太太的置换过的房子,如果你想住那房子的话,倒是可以联系一下。
放心,厂里的住房补贴也是有的。”
李茂依旧是那般随意,口中说着说着,默认的划掉了后罩房的选项。
说到底,好不容易把后面的院子跟前面隔开,就算是李茂,也不想院里多出来一些其他人。
“后罩房也不行么?”
冉秋叶有些失落,被桌面遮挡的双手,这会已经快速的揉搓起来。
原本就紧张到不行的心脏,这会更是噗噗的加快跳动。
说出来了!
她说出来了!
抬起头,瞳孔内的情愫这会已经不见,没有遮挡的视线之中,满满的都是紧张和哀求。
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平静的摇了摇头:“后罩房已经定给了娄晓娥还有于莉。
后院的空置房间,厂里也已经定下,准备作为临时的医药物品储存点,以及临时医务室给丁秋楠使用。
这附近住的机械厂工人不少。
遇上个头疼脑热,自己厂里的医生报销的时候总是方便一些。”
李茂也不看冉秋叶,也不想让冉秋叶瞧见自己的眼。
低头看了看茶缸的水面,先前浮在上面的一片茶叶,这会也晃晃悠悠的沉到了底层。
“算来算去,也就前院能腾出来空房,如果真的不行的话,就只能考虑一下隔壁的院子。”
“不不用就前院吧我跟阎老师也当过同事的那些尴尬应该不算什么.”
心中委屈的冉秋叶,不知不觉之间,眼眶又给红了起来,静静地看着李茂,起先细长的弯眉,这会也挂上了踌躇。
听着李茂开口,赶忙敲定了前院剩下的空房。
“其实.隔壁院子也不差的都是街坊邻居,到咱们院也就几步路,真要是有人欺负你,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喊一声,咱们这边都能听得到。”
李茂怔了怔,打量了一眼冉秋叶的眉眼,心头的不安越发的浓郁。
面上硬板出一副淡然的模样,故作轻松的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