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清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类型、口径,甚至……用枪的方法,无数有关枪械的知识,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就像她本就知道一样。
林雪清极为震撼,刚吐出一个字,便感觉气血上涌,随后脑袋一晕,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
“咦?奇怪?原来我这么了解枪械么?”
“这叫仪式感。”
“徐雅,你说句话,别吓到人小姑娘了。”
但最终,她还是败给了那不断冲击着她意识的——疲劳与眩晕感。
“孙队,你第一次见徐雅这能力时,不也被吓了一跳吗?”
但女孩的好奇心,让她忍不住继续偷瞄着。
视线逐渐模糊,直到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她都死死盯着同一个方向——
“你,得,知道。喉,喉管,被,拉的,这么长。说起话来,是很费,很费劲的。”死女人说话时,声音断断续续的,隐隐还带着些回音。
“鬼!”
“卧槽——”
紧盯着最后一排,林雪清如此想着。
此刻她感觉很累,她的身体就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后,又被拉到拳台上打满了十二个回合,她这辈子都没这么累过。
自己什么时候会用这种比喻句了?正当躺倒在地的林雪清因此感到疑惑时,她的视线自然的落在了大巴车后方——
“好的,铁子哥。”
“刚才这姑娘挺能折腾,咋现在胆儿这么小呢。”
这中年男人的声音异常沙哑:“实在没想到,您也有中二的一面。”
然后就尬住了。
抬眼扫去,离后车门最近的位置,坐着刚才笑出声的那个中年男人,他旁边的座位,斜放着一支上了保险的,5.8毫米口径的镰形步枪。
大巴车最后一排正中央的座位上,有个黑发黑眸的青年,正坐在那无言的注视着她。
在那青年身旁,坐着一位皮肤干瘪,没有瞳孔,没有嘴巴——脸上竟是三个黑漆漆大窟窿的老妇人。
而在青年的右肩膀上,还趴着一个,微微露出铁青色的小脑袋,脸蛋上更是披覆着一层层粘稠胎衣的——小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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