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裸牧师冷笑:“收起你那拙劣的谎言,别想来骗我,当我还是三岁小孩吗?”
“瞧瞧你的处境吧。”莱特尔提醒道:“没有妄想症你为什么会和我们绑在一起呢?总归是有原因的。”
半裸牧师完全没有听进去,他被冻得打了个哆嗦,气得大声嚷嚷:“我的衣服呢?你们把我的衣服放哪里去了?”
“嗷什么嗷?”
储藏室的门“啪”地一下打开,他的同僚阴森森地看了他半晌,然后在半裸牧师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塞了块脏抹布进他嘴里。
“看吧。”莱特尔得意洋洋:“现实的残酷不会留给你丝毫的侥幸。”
半裸牧师“呜呜呜”了好几下,发现一个字都说不住,只能一蹦一蹦地把落在地上地衣服捡起来盖在身上取暖。
三人一绑就被被绑到了晚上。鲁比仿佛把他们遗忘了。
“为什么连晚饭都没有?”莱特尔不满的抱怨:“鲁比想饿死我吗?”
赫查瞥了半裸牧师一眼:“可能送饭的不在吧。”
“呜呜呜!”半裸牧师横眉怒目表示气愤。
“喊什么喊?”
门外看守的牧师脾气暴躁得把抹布再次往他嘴里塞了塞。
半裸牧师:“……”
莱特尔劝道:“放弃无谓的挣扎吧,如果你想一直舌头舔抹布的话当我没说,不过这块布可能擦过跳蚤蹦过的床底,蟑螂爬过的厨房,蜘蛛安居的蜘蛛网,慎重啊慎重。”
半裸牧师的眼球慢慢地往上翻,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将圆未圆的明月,渐渐升至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