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吧。”
“那个,我不是还得把这些玩意儿拖到我爹坟前烧嘛。”
“这个是当然的啦。”
“那你能可以陪我一起吗?”
“喔?”林梓跟何槐互相看了一眼,林梓拖长了音不紧不慢地说,“我们可是带罪之身,怎敢与大人同行?当然不是怕我俩逃了吗?”
“没事没事,你们人这么好,肯定不会为难我的,对吧?”他眼珠子一转,狠下心来,“这样吧,反正我这信送过去要几天,等都城的人来也需要好几天,若你们陪我去,这些日子我就不将你关在这一个小屋子里,我让你到处游玩怎么样?”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他俩迅速搬离了小院,当天下午就跟朱县令一起过去烧纸。
他爹生前的遗嘱是要把自己葬在城外东边的坟场里——因为他娘也葬在那里。他爹虽然脾气暴躁,却是十分爱他娘的,他娘离世地早,那时他爹还不是县令,家境还有些贫寒,他娘便与其他百姓一样葬在坟场里。
回来他爹得势,也曾想过迁坟一事,又怕惊扰了故人,便就此了之了,只说了自己死后要跟他娘葬一起。
多么美好的爱情故事。
马车哒哒走了半天,终于到了坟场。
朱县掀开帘子看了看,“哎,你们瞧,那坟头上飞着一只鸟呢。”
林梓皱眉,“我建议大人您好好问问这座坟主人的家人,坟主人是怎么死的。”
“啊?”
“你知道那只鸟是什么来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