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疼了吧,好好忍着别动。”临溪认真地给对方上着药,矮了大半个头的白十九总也忍不住偷偷地拿眼瞧临溪,从半垂的眼睑到高挺的鼻梁,再到了薄薄的淡色的唇…白十九忍不住攥紧了自己的衣角咽了咽口水,然后心又快速地跳了起来,他垂下头去,凤倾亲吻对方的画面,人间时他不理解的极致狂欢无限地重叠着,白十九只觉得小腹火热,鼻尖发痒。
“咦,怎么流鼻血了?”临溪再想着旁的事,等把注意力重新回到白十九身上,就看见小狼妖低着头在擦鼻血。临溪抬起对方的下巴,鼻血糊了满脸,再配上被抓的伤痕,天可怜见这是被虐待了吧,被打到鼻子了?
临溪还没来得及做反应,眨眼间一个小少年就变成一个雪团子,拖着伤腿滚到了被褥下面。
临溪掀开被子,白毛上还沾着血的团子团成一团埋着头,就是不给临溪瞧。
临溪蹙紧眉间,身上的伤不处理那还得了,他捏住了后颈肉一拎,小团子想用尾巴和后肢捂住俏生生的嫩芽都捂不住了。
临溪愣住了,眼中快速地闪过诸多神色,最后平静地把团子捂到怀里给他处理伤口。
白十九埋着脸,他不知道那处为什么会,直觉仙君看到不会高兴,是对仙君的一种玷污,可是他控制不住,仙君好像并不在意。白十九动了动耳朵想,自己,对仙君生出了该对母狼才有的心思,这是,对的吗?
临溪不在意吗?他在意的,难道这才接触不过几个月的小狼妖就对自己生出那种心思了?那可不行,仙妖殊途,相恋有违天道,闹不好小家伙是要被送去剔骨灭魂送入轮回的,也不一定,万一小狼妖只是年龄到了,开始有了这方面的意识呢?
这么大点东西,又不是凤倾那样的老凤凰,又懂什么情爱。自己这不仅要当师傅,还得当爹。
临溪望了望缩在膝盖上已经睡着了的小家伙,呢喃自语:“小九儿啊小九儿,可千万不要走错路啊,到时,我可留不了你啊。”
…
尽管天界的时光比起人妖两界要缓慢得多,但是该流逝的时光,也一点不含糊。
转眼,白十九在天界已经待了两百年,从小少年,长成了俊秀高挑的青年,只是依旧,比临溪矮了小半个头。
随着年岁的增长,白十九也明白自己对仙君存了怎样的心思。但是他不敢表露出来,连凤倾那般惊才绝艳的人物,仙君都不允许越半点界,自己,又怎么敢…
把自己刚酿好的酒埋在了树下,一身黑衣的白十九才进入屋里,捧着本书瞧的临溪就说:“小九儿,不是说允你们回妖界去看望几月吗?你怎么还在这里。”
白十九给他满上酒,乖乖地坐在一边说:“我在妖界没有家,也没有亲人和朋友。”
临溪抿了一口酒,不动声色地说:“傻九儿,你到这般年纪了,也是时候成家了,到时候成了家,不也就有了亲人和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