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站在原地没动,贺琅却在他的念头当中动了。男人朝蝗虫球走去,然后蹲下,接着伸手——捡起了那个变异蝗虫组成的球!
这些蝗虫根本没扒得很紧,贺琅一拿,一大堆哗啦啦地往下掉。要命的是,这些掉下去的蝗虫还往回飞。它们停在贺琅的手掌上,再次相互攀爬,聚集成堆。但因为男人的手掌再大也地方有限,与其说它们再次变成了一个“球”,不如说它们就单纯地叠在一起爬来爬去而已。
贺琅服了:“……你还好意思说我是小学生?”
“不好意思,我可没念过小学。”宋霖忽地笑了笑,“而且我觉得……这至少是中学生霸凌的水平吧。”
“你什么意思……艹!”
贺琅话没说完,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掌猛然用力握成拳,而且是爬满了蝗虫的那只!
……结果可想而知。
画面一时之间比较“惨烈”,简单形容就是四分五裂、汁液四溅、黏满一手。这画面要是放电视上播,估计都得马赛克。
贺琅:“……”想骂娘,但觉得宋霖搞不好在“偷听”,所以还是沉默吧。
讲道理,饶是贺琅这样的猛男壮汉,亲身经历了这种“霸凌”,心情还是会很复杂的。
一方面“手抓(烂)蝗虫”的场景实在太震撼了,还发生在自己身上,一个有着正常心理活动的人很难不觉得恶心;另一方面,只要回想起蝗虫爬满手的场面,再一想自己一手捏死了这么多,又有种……微妙的爽快感。
不,别,千万别觉得爽快。贺琅赶紧抛开这个想法,冲宋霖道:“玩够了吧?我可以洗手了吗?还是说你想和我握个手?”
宋霖挑眉:“我以为你的反应会更大一点。”
“你还想要什么反应,我现在连应激反应都没有。”贺琅往青年的方向摊着手,“赶紧给我洗了,不然擦你身上了!”
宋霖瞥他一眼,终于汇聚了几个水球,给贺琅洗了手。
贺琅面上不表,心里嗤笑:我在学校和部队开的玩笑不知凡几,还不知道怎么应付你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