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还给我呀?”凌溪有些懊恼的抱怨道:“给我也没用啊。”
看敖泓这样,他多少也能猜到这东西是对他伤势有利的东西, 那当然紧着敖泓是放在首位的。
敖泓好笑摸摸凌溪头道:“这是好东西,对你身体好的。”
“而且你出言为他们求情,天道以此为据分你功德有什么不对。”敖泓声线温和,丝毫不介意自己的功德被凌溪分薄。
牵着凌溪手腕, 沿着缦回狭长廊桥穿过两座架在半空的宫殿。
侍女已经等在莲池畔,轻舟小楫,一夜木质扁舟已经在靠在莲池内边上轻轻荡漾着。
“殿下、王妃。”侍女躬身行礼, 略往后站一些的侍女双手奉上一把缠金剪子。
“做什么?”凌溪看敖泓接过, 视线跟着他移动, 好奇询问道。
“给你摘莲蓬吃啊,光赏不吃的莲花有什么用。”敖泓理直气壮应道。
焚琴煮鹤的事, 凌溪听着却忍不住笑了出来,志趣相投心意相通大约是感情里第一要位的事。
敖泓豪爽至诚,跟他相处不必多花心思,说话时也不用多转一次心神斟酌说出的话,日子久了他也没有以前在事情堆里打滚历练出来, 不得已的稳重成熟…也变得像个孩子。
凌溪心底好笑,怎么谈了恋爱,倒像是越活越年轻了,这倒是比护肤品管用。
敖泓先踏上小舟,回身过来牵凌溪的手。
凌溪望着敖泓递到自己面前的手,骨节分明,五指修长有力,暗含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气息,抬首望去敖泓逆着光线而立,身姿挺拔,温润如玉。
凌溪笑盈盈搭住这只手,敖泓微一用力便轻松将他带入怀中。
侍女想跟在后面小舟上跟上,敖泓摆手道:“你们退下吧,本王带着王妃去游湖。”